捋了一把胡子,慢悠悠道。
李默言眼珠子一转,压着两个手朝黄老七笑道:“前辈,你稍等,稍等哈,我有酒,有酒。”说罢,两屋几趟穿梭,这老哥俩跟前就摆上了酒和干果。
瞅见酒,黄老七也是眉开眼笑,“滋溜”一口,叹了口气。
“老朽本是黄家仙,但不是保家仙,我黄家名声在外,可唯独我不是,其实我只是不想拘于那些个规矩,不过,要是碰上有缘人,能帮还是要帮上一把的。”
“那年我在黑龙江云游,路过一个矿场,碰巧肚子饿,我就进去找了一口吃的,别说,这帮矿工的日子过的还挺滋润,烧肉白酒一样不少,一时高兴,就多喝了两杯,直到矿工们回来,我远远的这么一看,这帮子矿工,一个个面带煞气,脸透死局,摆明了是要出事儿。我黄老七虽然作风上有些跟别家不同,但是吃人嘴短,晚上我就托梦给其中一个矿工,叫他要多多注意了。”
“人算不如天算,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玩意儿传开的梦见死人能发财,这帮矿工第二天不光没听我劝阻,还他娘的赶了个早儿。等我回过神来回去看看的时候,矿已经塌了,一这帮矿工全盖在里头了。等我进去,就剩了一个活口,但也是个残疾了,两条腿全折在里面了,眼看着进气少出气多。”
“我就跟他讲,我是仙家,承你一口吃的,我得回你这个情,有什么遗愿你就说吧,我这把老骨头就给你跑上一回。这小子也知道自己是不行了,告诉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,担心自己出了事儿没人照顾,希望我能给讨些钱,好让孤儿寡母的过上个好日子,还让我传个话,不让孩儿他娘改嫁,之后也就咽气了。”
“出来以后,我把他们的补偿金给想办法弄了下来,给他家寡妇托了个梦,要说他这个媳妇比他还是强上不少的,梦里头就把我姓名要了去,隔天就在家里头给我供了起来,我这个人,不喜欢别人欠我的,也从来不欠别人的,既然承了他家香火,也不能白承。”
“他家的小子还是挺有悟性的,我给指了条生财之道,这小子就用他爹留下的补偿金开始做了生意,手里头也有了钱,时间长了,也就熟了,谁知道这小子心术不正,欲望越来越贪婪,野心也越来越大,手段也越来越狠。”
“我惦念着承了他家的香火,也帮了他几次,可是后来,这小子提出的要求越来越过分,甚至是有违天和,我便开口拒绝了他,结果这小子,手里有钱,也是越发的嚣张,一怒之下竟然当着老寡妇的面撤了老子的香案,如若不是老太太晚上跪着求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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