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三天来,秋叶从没动过地方,单元成也没出过门。
天公不作美,这第三天过了中午头,山上开始下起雨来,平时这种瓢泼的山雨平时来得快去的也快,但不知今天中了什么邪,豆大的雨点拼了命的砸在秋叶的身上,脸上。
银色的发丝被风雨撩拨的四散而开,散乱的贴在身上,直到傍晚,这雨才算退了去。之后的两天,秋叶仍旧没有挪过地方,他不相信单元成就不出门。
一连五日,秋叶粒米未进,如若不是那场雨,怕是早已先一步脱水,尽管如此,时值深秋,他秋叶就是铁打的身子,也是没有熬住,眼前一黑,整个身体才算是得到了解脱。
醒来的时候,秋叶躺在一间小屋里,那个小道童正在一旁给他煮着药,见他醒了,把药从炉子上端了下来,在耳垂上散了散手上的热,走上前来说道:“道友你这是何苦呢。”
秋叶浑身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,只是微微闭眼,轻轻摇了摇头,想要起身,但根本做不到。
“你躺着吧,等你养好了,就回去吧,师祖既然说了不会出手,那就一定不会出手的。”秋叶这几天的情况,小道童心中是一清二楚的,他实在是不忍心秋叶再这么折腾下去。
“为什么?”强提起一口气,秋叶羸弱的问道。
小道童用抹布包着药罐的耳朵,把里面的药水倒了出来,端到秋叶跟前,一口一口的喂着秋叶,一边就把单元成的故事说给了他听。
单元成的具体年龄,他不得而知,但是绝对是要比何太渊大上不少的,至于是什么原因可以活这么久,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去了解。
这个道观永远都只有一个道童,除了研习单元成给的功课以外,就是收拾道观,每当当年满18岁,单元成会对他进行考核,如果说考核通过以后,单元成会给他一大笔钱,下山去,从来没有一个道童能继续留下来,所以,对于单元成的事情,他知道的也并不多。
但是,作为单元成道观里唯一个道童,他知道,眼前这个与社会完全脱节的大汉,曾经是人人谈虎色变的杀戮之王。
单元成的出身和别人不同,他的父亲是一个画师,手艺很好,曾在一个偏僻的政权宫廷里当过差事,一次外出的写生,画了一只溪边的狐狸,但是他放下画笔的那一刻,狐狸竟然恍惚间化作人形,只那一眼,画师便沉沦了。
眼前女子,白玉通透,青丝及肩,凝脂香肩,葱白玉指,朱唇轻启,杏眼流转,仅仅是一个眼神,就让画师抛却了这世间所有的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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