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,维系正道!”
而后吕金山起身,望着李默言沉声道:“你既入我金丹道,便为我金丹道传人,望你日后刻苦修行,不要辱没了咱们钟吕金丹道的名声!”
李默言遂朝吕金山也拜了三拜道:“师父放心,弟子一定不负所望!”
拜师仪式极其简单,包括吕金山自己也没能想到,钟吕金丹道,亲传后人的收徒仪式仅仅是如此简单的三言两语,没有大摆宴席,没有张灯结彩,没有高朋满座,没有谢师礼,只有一盏拜师茶和几个响头,在吕祖的注视下就此完成。
随后,吕金山在李默言的注视下,缓步来到吕祖仙像前,深施一礼,竟然上前将吕祖仙像的佩剑解了下来。
“这……”李默言惊道。
吕金山做了个收声的手势,示意他不要说话,并将他带到桌前,将那佩剑放在了桌上。
当剑在仙像手中之时,并不是很显眼,但如若单独拿了下来,往桌上这么一放,李默言才看清,光是这剑鞘,便足够精致了,檀木为身,包金裹银,雕龙刻虎,无论是从材质上还是工艺上,都是精品。
吕金山将剑横在桌上之后,小心翼翼的从剑鞘的一侧打开一个暗匣,取出几根金针,这不禁让李默言啧啧称奇,这剑鞘之中,竟然还有机关。
吕金山抬手抖了抖袖子,将金针抬到眼前,映着阳光边端详边说道:“咱们没有太多的时间,明天就要去布阵,所以,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在明天能够调动出足够支撑阵眼的炁。”
李默言惊道:“那……会不会有什么损伤?”
吕金山瞥了他一眼,不屑道:“就你现在这个样,有没有损伤还有什么区别吗?”而后走到李默言身前,仔细的拨开了李默言的头发。
“忍着点,可能有点疼!”随着吕金山这句话脱口,李默言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与此同时,那金针也顺着脑袋扎了进来。
金针入脑的一瞬间,“轰”的一声,李默言脑中仿佛一颗炸弹炸裂般,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,所有景象都归为一片白色的混沌,似乎脑浆都在翻腾,随时要暴涌而出,剧烈的耳鸣让他听不到任何声音,所有的感官在这一瞬间都停止了工作,唯独疼痛还在,如开脑取浆般的疼痛。
“啊……!!!”李默言再也无法忍耐,一声惨叫直冲屋顶,回荡在整个吕宅之中,这种别致的疼痛感,让他想不顾一切的逃跑,然而手脚已经无法指挥,甚至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,除了惨叫,他做不了任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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