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当地很有名气的一位先生,很多人有不懂的问题都会选择去问他父亲,当地的官员对他的父亲也是十分敬佩。我后来听舒紫玉又提起了他的母亲,据说他母亲的堂兄是当时朝中的一名武将,因为替人求情之类的什么事情险些被处死。他的父亲之前得知此事,希望可以利用自己的声望动摇贤官,也为那位武将尽一些力,可是却被作恶者得知,暗中对他们家做了些不好的事。后来他的母亲拼死将他送了出来,还送到了铃仙阁山下。碰巧那一年铃仙阁查选,他就被云尊收做了弟子。”
麟楚:“那后来呢?他母亲呢?”
“这个他倒是没说,只不过说完这些他就哭了,边哭还边喝了第三杯酒,后来他就睡着了,是我把他背回去的。第二天醒来之后,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前一天做了什么事,说了什么话。我觉得这对他来说是一段伤心的事,或许他的母亲也...所以我也就没问他,也没同别人说起过,直到今天在这里同你们说。”
封寻毅突然问道:“问一句题外话,他当时喝醉酒提起自己的母亲,可曾说过他母亲的姓氏?”
“嗯。这个他还真说到了。我记得他原话好像是说:‘母亲何氏,有一堂兄在朝为官,为一位苏姓文官辩解而落难。今有父愿做申诉,一生清明,终还是惨遭小人毒手。世道是乱的,无论是谁,都不可幸免。’”
“母亲何氏,苏姓文官。”封寻毅碎碎念着,突然想起了什么,同木景箜说道,“景箜,你可曾记得你曾经与我说过,海临枫曾经在朝为官时帮自己的一名下属保全了姓名?也正是因为这件事,海临枫远离了朝堂。”
“嗯!”木景箜点一点头道,“我记得,那人叫何子安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何子安是因为什么差点被处死的么?”
“是因为他的哥哥?”木景箜边想边道,“我记得好像是何子安的哥哥因为为自己的好友脱罪,而触了皇上的眉头,最后被革职查办了。哎?等一下?脱罪?”木景箜恍然大悟道,“是何允铭!他当时帮忙脱罪的人是苏焕!天呐!”木景箜看着封寻毅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麟楚急道:“怎么回事?你们想到了什么?”
封寻毅说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紫玉公子的母亲何氏,就是何允铭的堂妹。当时,何允铭为好友苏焕脱罪而惹了圣怒,紫玉公子的父亲以己之力希望可以帮何允铭减轻罪罚,却被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所知晓,这个人就是苏焕的远房表亲,居正。居正在南豫州将武道出身的奈家灭门,而他是打着苏焕的名号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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