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声,张良搁下大笔,向众人一拱手,云淡风轻的回到了原位上。
老者神色振奋。
他吩咐殿内的侍者,将这幅白布高挂起来,让路过的民众都能看到这个名单。
弄完。
老者才去到张良跟前,拱手道谢道:“方才多有冒犯,还请公子不要见怪,小老儿平日嘴生的贫,没事就喜欢嘀叨几句,刚才还误把公子认成了商贾,这样,公子这几日的饭菜全免。”
“公子以为何?”
张良喝着热汤,并没太在意。
他的模样早已不似从前,以往他风华正茂,端的是一个翩翩俏公子,这些年为了报国仇家恨,也为了躲避秦廷追捕,他刻意的不再修理边幅。
故意留长的胡须,让他年纪显得更大,终日的风吹日晒,让他的额头上爬上了不少皱纹,加上为进入咸阳,特地穿的身葛布衣裳,这让他更想风餐露宿的商贾,店家认错其实情有可原。
“羔裘如濡,洵直且侯。彼其之子,舍命不渝!”张良幽幽的叹了一句,他看向店家,问道:“老丈,你对这次盛会很期待吗?”
老者笑道:
“这是当然。”
“公子前面念的那句诗歌,我曾有幸听过,是出自诗经中的《郑风》,我少时曾有幸学过,不过那时家贫,上不起学,不然这次没准也能去冀阙那边参与一下。”
“哈哈。”
“至于公子所说期与否,那肯定是期待的。”
“且不说这次盛会开始,让我这家客舍生意昌隆,这次盛会的立意就很是不同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张良问。
老者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就......我也说不太上来,就有点像大秦的军功爵,我当年其实也是韩国人,后面因为一些事情,才到的咸阳。”
“我在韩国时就有一个感觉。”
“有人天生世卿,有人贵为公子,而像我这种低微身份的人,仿佛就该一辈子处在底层,永远都没有出头机会,当年我也跟韩国的百姓一般,厌恶秦国、憎恨秦国,但到了秦国之后,我却惊讶发现,大秦跟韩国不一样。”
“这里不看出身、不看门第,人人都有翻身机会!”
“只要你有军功!”
“眼下天下一统,四海归一,不管是千年氏族,还是六国宗室,竟皆被大秦的军功授爵踩在了脚下,在大秦管你传承了几十代、数百上千年,管你是什么高贵血统出身,没有军功,就得不到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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