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然,唯有那位一头水蓝色长发的侍女,此时如同众人的主心骨一般,站在最前方,手执一柄长剑与那叛逆的劫持者隐隐对峙。
待到看清那被劫持女子的容颜时,罂漓漓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冷气,竟是那太子妃!龙宇的妻!这可真是一出狗血的剧情,罂漓漓下意识地抬头去看身旁扣住自己的手腕,不让自己轻举妄动的龙宇,却发现龙宇的面上此时竟是挂着一片漠然之色,仿若那一切都与他无干一般。
只见他不动声色地将身形隐入一处帐幔之后,阖目掐指似是在掐算着什么,却并不前行,也没有要去救人的意思,丝毫没有一点作为丈夫应有的忧虑和怜惜之情。
罂漓漓愣了一下,忽然明白了些什么,却只觉得喉头一梗,心中感觉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甚是不快。也许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己这位挚友薄情的一面,有些不太适应。
她的金棕色眸子死死地盯着对方,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问了一句--“为什么?”
却没有答案,显是已经掐算出什么的龙宇并不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,他的眸子依旧平静如水,只是淡淡地在她耳畔低语了一句:“这事有蹊跷,看看再说。”
罂漓漓的唇喏了喏,终究什么都没有再说出口,她沉默地将视线调了回去。
“萩,本宫平日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如此?”出乎意料的,那位被劫持的太子妃,此时却异常地镇定,此时她的目光都在眼前那柄抵住她咽喉的冰梭之上,加之周围混乱一片,并没有注意到那远处帐幔背后的两人。
“不薄?哈哈哈哈,那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,在你心目中我只是一个听话的奴才,一条狗而已!”
“你、绫、和羽,你们三人是与本宫一同长大的,本宫向来将你们视作姊妹一般。”这太子妃的冷静倒真不似一般人,此时竟是开始动之以情。
“姊妹?说得比唱的还好听!当初,当初楚焰事发的时候我是怎么来求你的?我跪在你面前哭着求你看在咱们一同长大的份上,放他一条生路可你呢?你做了什么?”
“楚焰犯的是谋逆之罪!我又能怎么样?”那太子妃此时倒是有些急了,竟是急急地脱口而出!
“是,你是不能救他,但是你也不该害他!别以为我不知道,是你!是你为了讨好你自己的未来夫君,把楚焰反手卖了!你以为我不知道,那个通风报信的丫头是受你指使的!”
那叫做荻的女子此时情绪已经接近癫狂,她嗤嗤地笑着,扣住那太子妃咽喉的手顺势往下一滑,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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