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罂漓漓沉吟了片刻,心中却是有了别的盘算,但见她柳眉一扬,脸上随即扯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:“我罂漓漓不是个背信弃义之人,当日之约,自然是记得。只不过....”她话锋一转,含笑地看了看那矗立在马车旁,用冷冷地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那位式神,不咸不淡地拉他做了替罪羊:“如今我要去哪里可不是自己说了算,你们要我跟你们走,恐怕得先问问这两位押镖仁兄的意见,若是他们同意,我二话不说随你们走便是。”
那双生子听到这话,竟是齐齐骂了一句:“无耻!”谁不知道那式神和“暗域金影”的厉害,从那两人眼皮底下抢人,不是天方夜谭么?罂漓漓那番话在他们听来,怎么听都是无耻借口,虽然他们如今并没有多少与罂漓漓讨价还价的立场。
而那仄仄,闻听此言,却并不生气,他只是圆睁着那双黑亮的眸子,微微地偏着头,定定地看着罂漓漓,似乎是想从她的话中琢磨出什么。
“诶,你们可别误会了我,我罂漓漓说话算话,若我此时是自由之身,必定不会反悔,只是,这事我说了真不算。”罂漓漓一面说着,一面不动声色地看了那仄仄一眼,然后用极其无辜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式神,对方却是置若罔闻状,仿若方才罂漓漓所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。
他只是缓缓地走到马车旁,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来,拉开了那厚重的棉布帘幕,然后以一种让人无可拒绝的眼神定定地看着罂漓漓,仿若是在等待着罂漓漓自己回到那马车中去。
那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虽然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,却让罂漓漓打从心底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压迫感,这种感觉,连面对镰邑的时候都不曾有。
也许是因为罂漓漓在面对镰邑的时候,有恃无恐,而面对这位好友的式神的时候,罂漓漓却没了多大的底气,因为她清楚龙宇的脾气,必是对这式神交代了无论如何也要将她和魏星影送到南海去,看这式神的样子,怕是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完成其主子的嘱托。
对于这样的人,若是和他硬扛,罂漓漓的心中,还真是没底,因为,这样人没有弱点,没有弱点的敌人,最是可怕。
她金棕色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,而目光与那仄仄忽然变得澄净的眼神交会了一霎之后,又立即调转了开去,定定地看向那跪在自己身前的“暗域金影”,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,只见那“暗域金影”的身体微微地颤了颤,却依然低着头.....
然后,她撇撇嘴,显得极其地不情不愿,却又无可奈何地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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