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此时竟是也一声不吭,只是漠然地掏出了她的长笛,摩挲着,让人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,这份淡定让罂漓漓颇为吃惊,照理说,此时的青鸾应该恨不得立即跟空鸣族拼命才是,就像之前一路而来之时那样,可是,此时她为何会也是这般无所谓的样子?甚至没有主动上前问上一句这仗到底还打不打?
这又是为何?
罂漓漓忽然发现其实自己对这个邺国女子几乎一无所知,除了知道她的姓名。
思及若此,罂漓漓心下一动,貌似不经意地走上前去与那青鸾攀谈起来:“青鸾姑娘,如今你可有什么打算?”
那张青铜面具一如既往地掩盖了青鸾的表情,那青鸾微微地叹了一口气:“其实不瞒罂漓姑娘你,如今我这脑子里,也是一团乱,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何去何从。”
罂漓漓闻听此言大吃一惊:“这话可怎么说?”
“说来惭愧,其实我这些年一直跟随师傅在...在某处修行。这次却是背着师傅偷偷溜出来的,师傅她老人家神机妙算,早在几日前就已经算到了今日离城的血光之灾。”听那青鸾用着幽幽地口吻一一道来,罂漓漓心中的疑惑却是更甚,既是这青鸾的师傅能够未卜先知,为何还会
似是看出了罂漓漓疑惑的表情,那青鸾又叹了口气:“你是想问既然我们能够未卜先知,为何还会眼睁睁看着这惨剧发生?”
罂漓漓喉头一紧,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点点头。
“师傅她老人家告诉我,冥冥之中,一切自有天命,这,是我邺国的命数,邺国气数已尽,所谓天意不可违。”那青鸾说到此时,已是语带哽咽。
“屁的命数!谁是天生该死的?什么狗屁天意,那都是些瞎扯骗人的玩意儿!”罂漓漓听到此时竟是不由火气,口无遮拦地痛骂出声,也许是之前离城的惨景让她触目惊心,那些老弱妇孺惨死的样子还历历在目,怎能因为一句天意就将他们的死说得风轻云淡?
可是不经大脑思考地痛骂完了之后,才发现那青鸾竟是愣住了半晌没有出声,这才想起自己这话似是有对她师门不敬之嫌,可是,偏偏这罂漓漓又是个倔犟性子,虽然知道自己这番话对方必是不爱听,可是心中又觉得自己这打抱不平也没什么错,竟是硬着脖子不愿意多做解释。
“罂姑娘还真是心直口快,侠义心肠,青鸾替我那邺国的百姓再谢谢姑娘你的怜惜。”那青鸾愣了半晌之后,竟是没有生气,她哽咽着继续说着:“其实,之前我也不信什么天意,以为自己如今也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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