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,也难免有几次迷失。
甚至浑身滚过一阵阵电流,让人难以忍受。
真想打一架啊!她想。
身体里的血液都被唤醒了,她浑身在发热。
云怀城感受到她的小脸在燃烧,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,强行将自己从清甜中掰开,伏在萧晴肩头,粗声喘气。
两人结婚前,他绝不会跨过那一步。
这是他对自己的约束。
萧晴也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“晴晴……”他悠长地唤着她的名,声音缠绵不休,“等你20岁,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“我知道,时间仓促,我这样不算求婚。我也知道,哪怕你20岁的时候,我们都算得上太小,你也有自己的梦想和使命要去完成,但……”
——但他是那么迫不及待地,无时无刻地,想要娶她。想要成为她的男人。
——十年里,无时不在悔恨当年任由她离开舞台,只会傻傻地抱着奖杯,等着她回来。却不想,这一等便是十年。
“我绝不会干扰你的任何工作和前程!相信我,我会是你的锦上添花!”云怀城无比郑重地说道。
萧晴在黑暗里,无声地扑闪着大眼睛,紧紧地抱着他,感受着彼此的心跳,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没喝醉。是孙家两兄弟给我下迷药。”云怀城解释,怕她觉得自己是在借酒言疯,“我是清醒的,而且是认真的。”
萧晴不再说话,心里忽然升上一阵无以言表的暖意和酸涩。
她曾在收藏架子上看到自己的奖杯。
那是八岁那年,她比赛得奖的奖杯,却来不及拿,便匆匆离开。
前几天,她跟苏思绵见过面。
才得知,原来云怀城受过伤。
四年前的车祸里,他差点一命呜呼,却在神志不清的时候,紧紧地搂住自己怀里的包。
那个包里,只有他精心呵护的奖杯——属于萧晴的奖杯。
原来,他一直随身携带着。
“为什么?”萧晴轻声问,“你为什么要随身带着我奖杯?四年前,它差点戳进你的心脏。”
云怀城微微一顿,没想到她早已知晓奖杯的事情。
“我想着,哪天路上碰到你了,顺手可以给你。那可是你练习了一个夏天的成果啊。”他缓慢开口。
心中的真实所想,却不敢说出。
他是借物思人。
但是,车祸之后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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