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真心相待,何星辰还是在这上面留了个心眼儿的,到时候焰枯草取来手中,必然要辨明真假才能再想说辞应付北堂俪乐。
如今小师弟这一出儿,着实是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。何星辰却也不能就这样由着北堂俪乐占尽了道德高点。虽无意逞口舌之快,但这周遭的人并不少,后者此言一出,看热闹的人即便不参与进来,耳朵也早就竖得高高。
“北堂师兄除却前番离开水月宫求学,怕是一直跟在北堂长老身侧不离罢?不知怎么竟然对盈离殿的仙草这般熟悉?”
何星辰这话若是说深了,完全可以理解为北堂俪乐,乃至于北堂一家都背叛宗门祖训,与盈离殿往来密切,甚至到了连自家的小物件儿都能提起来的地步了。
“家父在宗门嗯大比之上,偶与魏长老有过交谈,正逢那时候水月宫中有对焰枯草的需求,当然是问过一二……”虽说这解释明显有些干瘪,可到底也算是搪塞过去了,北堂俪乐自己心里有多怕对方把这件事儿追问下去,倒是不言而喻。
往来熙熙攘攘,何星辰忙着应付北堂俪乐这个大麻烦,郦岚再次享受到作为师弟可以肆意摆烂嗯好日子,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,平时根本懒得一动的脑子,竟然不由自主的又开始分析起来。
一番分析过后,郦岚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那空山和北堂俪乐有着分不开的关系。即便后者自己看似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据,可是谁不知道北堂家掌握水月宫大权数十年,暗中培养了多少属于自己的势力?
“安岚师兄可是累了?我见你方才皱着眉头……”北堂俪乐看向郦岚的目光带着不同于那一日初见时的穿透性,就好像能够看透郦岚如今所思所想一般。
同北堂俪乐对视的一刹那,郦岚觉得自己刚刚那些猜测都被前者看透——看来此番‘丢了玉佩’显然不只是为了焰枯草这一件事儿,只是郦岚也不敢确定前者到底又添了哪些本事。
“也是,到底是我思考的不周全了。”适才出现了一刹那的压迫感尽数消失,北堂俪乐恢复了一如既往皮笑肉不笑的状态,这话说出来,感人至极,倒像她才是郦岚的亲师兄一样,“你们一路去了又回,你的修为显然不比我们,自然还是要休息的。”
还好郦岚在21世纪的时候饱览网文,全把北堂俪乐当做NPC一样,她说她的,自己想自己的。给了亲亲安辰师兄一个眼神,后者什么也没问,自然而然的就建起隔绝阵法。
“怎么?”
“师兄,你有没有发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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