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娘娘明鉴,是皇上要为保香娘娘吹奏,命奴才来取,奴才实是怕娘娘……”小梁一脸委屈望向我。
什么?保元要为张仙如吹奏。闻言我愣在当场,心思百转……那清越的《鹧鸪》曲尤在耳边,而今却是要换了知音人么?
“梁公公,这倒是奇事,自我入宫皇上从来只在长春殿中吹奏,今日皇上为何忽然之间要为张保香吹笛?”月芙出言问道。
梁守珍闻言,眉头紧拧,抬头凝了月芙一眼,倒把月芙吓得退了两步,我伸手扶了月芙,面上已现怒意:“梁守珍,你如今是越发的会伺候了,连嫔主问话都敢这样……”
“奴才不敢,奴才不敢。”梁守珍磕头如捣蒜,“皇上与保香娘娘对弈,输了一局。依约要为保香娘娘吹奏一曲。”
我闻言沉思片刻,道:“把皇上的玉笛给我。”
“娘娘饶命,奴才若是复不了命,恐是要受责罚。娘娘素日里最疼惜奴才,这次也请娘娘高抬贵手。”梁守珍面如土色,大汗淋淋。
“给我。”我故做镇定,嘴角勉强扯出个虚弱笑容,“本宫现在便亲自送去。”言语间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间,恍恍惚惚上了车撵。
“这是去哪?”我见那车撵并不朝迎仙宫去,而是沿着柳荫往御书房方向。
“回娘娘,皇上自御书房回重光殿途中,路遇两位保香娘娘在紫藤架下对弈。”
“两位保香娘娘?”
“就是句保香……”原来是张仙如和句可儿,那保元为何?
原来如此,这张仙如一矢中的。哥哥那样的棋痴遇了棋局哪有不看之理。又知我不善棋艺。呵呵,真也亏了她用心良苦,花恁多心思来策划此事。这宫闱果然是复杂难测的。越想越觉得心口堵得慌,唤了小珍子停了车撵,自顾沿柳荫行步。
紫藤花下,落棋无声。句可儿和几个宫娥见我刚要张口,我做了个手势,她们也只得噤声不语。张仙如素手托香腮,眉心轻蹙,想是这局遇到阻滞。保元手执黑子凝神求胜,心无旁骛。我视那纵横十九道的棋盘上,黑子略略占了上风,再落几子,白子又扳回几目。棋局由中盘的厮杀渐入收官阶段。待最后结束一点目,白子竟还小胜。保元拍手叫好:“好!张昭容造诣果然不俗,今日竟连赢朕两盘之多。”
“若非皇上相让,臣妾今日怎有机会闻听圣曲。”张仙如退谦道。
小珍子已挪了碎步捱到保元身旁挤眉弄眼道:“皇上,娘娘她……”
我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