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来,向我道:“本宫要以母亲的身份,感谢你舍身救下皇儿。”说罢便要拜我。
我慌得连忙扶她,急道:“母后这可使不得呀,万万使不得。这不是折煞臣妾么,皇上是臣妾的夫君,是我的天呀,我怎么能让他受到伤害……如今虽受了点伤,可却甘之如饴,母后不必谢我。”
情急之中,说得又急,不免扯动了伤口,遂咳喘连连,真憋得脸颊通红。
太后见状,这才作罢,又垂下泪来恳切说道:“进宫之前,母后对你确有误会……蕊儿,你可否谅解一个做母亲的心。”
“母后~!”我轻唤出声,接着眼眶也红了。这些年来,因为出身缘故,太后虽不至刁难于我,可也待我极为生疏,不过维持着表现上的客气有礼,根本说不上什么亲近。方才她这一声蕊儿,是我盼了多少年月的,我亦哽咽起来。
“太后,就让老奴跪谢娘娘大德!”忽然间,太后身边的周尚宫咚的跪朝了我磕头。
惊愕道:“周尚宫!你这是为何,快快请起”一面忙吩咐知秋去扶。
周尚宫抬起头来,脸上老泪纵横:“老奴惭愧呀,老奴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娘娘!”
“喔,难道周尚宫也受过蕊儿的恩惠?”保元好奇道。
“回禀皇上,老奴是替勇娃子叩谢娘娘的救命之恩。”说到此间,我方想起去岁,周尚宫干孙勇娃生痘毒,多方不治,从知秋口中得知后,便翻查了《本草》,后得了绿豆解风邪除血毒的偏方子。没想到,这方子交与凌轩对症施治后,竟真解了勇娃的痘毒。
原是无心之施,举手之劳,不想凌轩怎就说了与她。
太后听罢,噙着泪花笑了起来:“日久见人心,今日方算解了心结,我自盼着能把蕊儿当作女儿来待。”说着,轻轻将我揽在怀中。太后的怀抱,好似奶奶,我靠在太后肩上舒心的笑了。
不久,静宜又领着玄喆、凤仪来向太后请安,两个孩儿叫唤着,扑到床前,与我亲近。长春殿中回荡着久违的欢声笑语,我在心中轻叹:奶奶你可瞧见了,我受这一剑虽重,可却换得了如此亲情,真好。
其后,从静宜口中得知,张业伏诛后,张仙如亦被废去了妃号,贬为宫奴,打入禁芳苑中。
我听罢心中没有一丝欢喜,越发悲凉起来,而今她父兄亲人皆被诛杀,而她自己亦从宠妃沦回弃妇,如今独活世上,也怕是生不如死吧!
后来又听说,她疯癫了,常在禁芳苑内又哭又笑,四处游荡,整日嚷着要见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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