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唱歌后,她就嗓子开始难受,最后发展到剧痛,终于忍不住去医院检查。
“你还要不要你的嗓子了?明知道自己不能多说话,还弄得声带沙哑,再多来几次,就等着变哑巴吧。”医生调出她的病历,边检查边骂,好医生遇上不配合的病人,也是白搭。
————系统出没————
“风白练,你马上就是哑巴了。”系统蹦出来。
“哦。”风白练被医生骂了一通,再回想乱入时自己似乎不能说话,就做好了心里准备,只是,一个哑巴,她靠什么和展稽沟通,这个爱玩的男孩,会有耐心对着她比手划脚?
“展稽,”她拨通电话叫道。
沮丧着脸的展稽接到她的电话,不由高兴地站起来,不理会华二等人调侃地笑,走出包厢。
“展稽,我很想你。”风白练声音压的很低,用糯糯的软软的嗓音,撒娇着述说思念,展稽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“你声音怎么了,在哭吗?”索性还有理智,听出她的不对劲,“你别哭,在哪里,我来接你。”
“我在学校门口。”风白练嗓子很痛,说完这句,就挂了。
“人鱼的声音,注定不能长久。”系统貌似惋惜的感叹,飘走。
风白练拒绝住院,换上日常衣服回学校,对于无良的系统,她习惯了,既然系统说不能长久,那就证明,其实她的有声世界已经走到尽头。
“白练,我听你主治医生说,你嗓子痛的病犯了,妈妈马上送你出国医治。”去学校的路上,风白练接到风妈妈的电话,两年里见面的机会很少,可不影响一个母亲对女儿犯病的紧张。
风白练答应她尽快结束学校课程,风妈妈才叮嘱着挂电话。
“想我了?”从后面抱住风白练的腰,展稽笑脸贴着她的脸摩挲。
“恩,好想。”风白练主动躲入他怀里,听着他胸口咚咚的心跳,按照剧情发展,她出国是必然的结果,但是,绝不能让他对自己怀着恨意,就是恨不得一见面就掐她脖子的那种,虽然,有爱才会有恨。
“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?”风白练问道。
“怎么突然想到问我这个,”他小时候就是打架斗殴,捉弄展瞻,被展父追着打,后来,就是和几个兄弟,一起吃喝玩乐,直到遇上她,才慢慢收敛,抓了抓头皮,似乎没有值得炫耀的。
“我小时候很乖,”风白练明白他的窘迫,将小手放进他的掌心,“家里总是只有我一个人,爸爸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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