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此后的噩梦来源。
乌漆漆的木牌,如何配得上他娇艳可人的夫人,她是白皙细致的,她是笑颜如花的,她是……
颤巍巍捧住木牌,小心呵护进怀里,她鲜活的时候,他似乎都没有这么深情的拥抱过她。
左度颉将自己关在灵堂内整整七天了,胡子拉渣狼狈不堪,身边的酒瓶子扔的满地都是,唯一干净的,就是她的灵位和她的绝壁信。
盛年风光的将军,如此模样。
白练飘拂在空中,摇摇头,禁不住有种愧疚,如果不是她的出现,特意吸引他的目光,他现在和田思思应该是一对神仙眷侣。
“涂白练,是你吗?你回来了。”左度颉呼啦一下站起来,笔直的朝着白练所在的角落走去。
“系统,他怎么见得到我。”真是见鬼了,心里清楚她只是一抹无影无踪的魂魄,白练还是惊慌的召唤系统。
左度颉的手穿过她的身体,自然只是虚无缥缈的。
男人刚毅的脸庞流露出浓浓的失望,微微眯起的眼眸,流泻出希望之后的无助绝望。
“系统,我是不是太过分了。”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伤害了一个个男人,从沈天斐到展稽再到左度颉,他们都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渣男。
“你成功挽救了他的性命,要不是你的去世,他现在又跑到别的战场,弄得一身伤回来,英年早逝。”
有时候心伤比身体伤害更可怕。
“哎呀,你们人类的情情爱爱不就是这辈子你负了我,下辈子我报复你吗。”系统不耐烦的说道。
额,白练一时觉得无言以对。
“吱呀……”许久不曾打开的门被大开,强烈的阳光刺激的左度颉下意识遮住双眼。
“是你。”余恩长身玉立。
同样是痛失所爱,左度颉颓废凌乱,他依然是翩翩公子遗世独立。
“听说你醉了几天了。”余恩找了个空地,撩袍坐下,不等他开口,继续说道,“左度颉,你真是个可悲的人,可是,我却羡慕你。”
余恩说这话时,语气淡淡的,“我一直在想,如果当初我自私一点,现在,她就不会躺在冰冷的地下,明明我比你先遇上她,比你早心悦与她,最后,她却只爱你一人。”
“我先认识的她,在她幼年就认识。”左度颉冷冷的开口,他想起来了,他确实遇见过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娃,只是,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,那会是涂白练,他的小妻子。
“呵呵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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