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纱朱唇,已然沉醉,嫉妒得发狂,可又不得不放你去另一个人怀里,因为我注定漂泊。
你倒在我怀里满身鲜血的时候,我崩溃地忘了家国恩怨,只有一个念头,为什么要放开你,为什么,为什么?
你想让我释怀吗?明明日日期盼梦里与你相见,可你,总不出现,我只有在白日痴痴想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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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练,今天照镜子发现了一根白发,是要变老了吧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年轻…以后,换我这个老头子吃醋了。”笔下的谷白练翩然若生,笑靥如初见般绚丽,其实他并不老,只是早生华发而已。
经历过战乱后的上海,红灯酒绿稍歇,但传统的艺术却慢慢在重新走上正轨。
尤其新政府成立后,市长大力倡导文化艺术,此时,不过三十多的沈天斐退出舞台整整十年,他身姿修长挺拔,仿佛找不到半点昔日金钗玉凤的婀娜多姿。
“沈先生,你当年响动上海滩,至今名声不绝,现在要去大会堂参加演出,我们比来比去,还是觉得你最有资格去,请一定考虑一下。”市长亲自邀请,语气诚挚。
“是啊,天斐,多好的机会。”指导员大力赞同,沈天斐论资历论人才都是上上之选,如果能够去首长面前多露露脸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。
“我不会离开上海。”不会离开白练,沈天斐深鞠一躬,大步从容地转身而去。
白练,我的戏,只为你而唱……
想为你唱到声嘶力竭,换你一个低眉浅笑。
白练,是不是惩罚我曾经对你的无情,所以要用几十年寂寞来偿还。
我还来不及对你说爱你……
抚摸着冰冷的石碑,额头轻轻靠上去,白练,我后悔了,后悔了没有及时珍惜你……
谷白练的墓地在司令府中,谷司令当年不顾众人反对,坚持让女儿留在家里,如今新政府成立,他将军权如数交还,唯一的要求是,保留女儿的位置,不让她受迁移之苦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谷司令着简单的长衫,手上一个轻便的箱子,准备去机场,他是旧势力,纵然投诚,也会处于两难局面,失去了女儿,一切名利都是过眼烟云,还是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安度晚年,“白练就交给你照顾了,逢年过节帮她洒杯水酒吧。”
岂是水酒,谷司令一面自私的希望女儿长存与他心,一面又不忍一个年轻人颓废度日。
“我送送您。”沈天斐帮忙拎过箱子,送到大门口上车,两个男人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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