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哭,在医院内还是能够引起一些注意,有附近的指指点点,莫牯被她突如其来的一笔弄得发蒙,他想一走了之,就像对待那些人一样。
轮椅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,理智告诉他不需要回头,可惜,他没有控制住,心里的小人战胜了一切,说她是不一样,哭得不一样,别的女人哭得梨花带泪博取他的爱怜,她却将自己埋藏,别的女人都爱叽叽喳喳炫耀对他的关注,她却是安静的坐在一边。
莫牯从生病后看透人情冷暖早已变的铁石心肠,这一个小小的回头,对他自己来说,震撼得不比白练少。
“擦擦吧。”洁白如雪的丝质白绢递到白练膝盖上,白练抽了几泣,缓缓的抬头。
湛蓝的瞳眸经过泪水的洗涤愈发显得清澈汪蓝,红通通的小鼻子急促的呼吸,金黄的发梢几根黏在脸上,有点滑稽,白练如果是在任务中绝对不允许自己犯这样的错误,可就是这么真实的一幕,让防备心极重的莫牯逐渐放下戒心,他为自己找了借口,之所以待她不同,就是源于这份真实。
“不用。”抽噎着自己抹了一把。
小花脸,莫牯看着这样倔强的小姑娘,脑海里闪现三个字,自己手上忍不住捻起白绢为她擦干泪痕,等到白绢皱巴巴一团,他才呆住,自诩冷血,却怎么和一个初见面的女子暧昧不清了呢。
又是相似的一幕,好像那时他们还未长大,他宠她上天,她总爱故意大哭大闹,明知道眼泪都是假的,他还是会蹲下身子,仔仔细细地为她擦干脸,然后无奈的平视她几秒,应该的责备,最后统统变成宠溺的叹息。
“你以后千万别这样给女孩子擦眼泪,会让人万劫不复。”白练抓住他的手腕诚恳的说。
为了这样一个骨子里透出来的微笑,任何女人都会沉沦。
“那你呢?”莫牯淡淡的收回白绢问道。
“我也会。”白练认真思考后郑重的回答。
莫牯抿唇暗笑,这个问题需要她思考,需要这么郑重其事吗?
“你每天都会来这里看书吗?”
不会,只有住院住到极度心情烦躁的时候,何况,他最不爱医院浓郁的消毒水味,怎么可能每天来。
“嗯。”他几不可闻的点头。
“那我可以每天来找你聊天吗?”白练想要借着这张脸,磨平多年不见的隔阂,她怕如果有一天回去,偶尔在街上相遇,她想必会大惊失色…
“看书需要安静。”嘴硬的妥协。
“我也不爱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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