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媳‘妇’的小名不就叫小水吗?”边上一个年龄相仿的‘妇’人叫道。
“这个可以吗?小名?”男人小心地问,似乎只要她说不可以,就要休妻再娶。
“可以,”白练点点头,“说你命里防水,并非是要你避开河道,水流;须知酒亦为水,是告诫你,不可贪,否则祸起瞬间,你去年是否曾经遇过一次小火灾?”她话锋一转。
“您,您怎么知道?”男人瞪大眼睛,那场火宅,是由于他酒后打翻烛火,烧了村里的柴堆,为了逃避责任,他当场惊慌失措逃跑去邻村,连家里的媳‘妇’老娘都没有说过,可现在就被一个算命人点出,当即态度更加恭敬。
“以后好好过日子,若你已有媳‘妇’,当和睦共处,将来必有益处。”白练挥挥手,打发他离开,她的规矩,一天只算一卦。
“回来啦。”白练远远的看到锦鞀边‘交’待身边的赵趙做事,边往她的方向走来。
“恩,”锦鞀恩了一声算回答,“还不下去?”他斜了笔‘挺’不动的赵趙一眼。
“您‘交’待的事情,公子都‘交’待我去做了,现在已放在您房里。”赵趙难得见他们‘门’主吩咐命令时被噎住,偷偷看了看旁边掩嘴闷笑的白练,还是忍住了。
“我们想到一处了,不是吗?”白练摊摊手,“你猜我现在最想做什么事情?”
锦鞀意味深长的望着她,嘴角一扯,“让仲兼礼担任江南府临时府主。”
默契的‘交’换一个只有他们互相懂的眼神。
锦鞀此行并非只带锦‘门’众人,也带了风和帝圣谕,可以就近调集官兵,他雷厉风行的掌控了原江南府府主李恒涯,虽然比起整个局,李恒涯也不过微不足道,但至少短时间内江南府群龙无首,上面再派人过来,他就有足够的时间重新调兵遣将。
“锦大人,这使不得呀,下官区区九品,可是,府主却是正三品,这这这……”
“仲大人,危急时刻顾不得这么多,试问江南府还有谁比得过你更熟悉。”白练诚挚的邀请。
“如此,下官就愧受。”仲兼礼长揖到底。
为了保护仲兼礼,白天由锦‘门’六人随身护卫,晚上则是特意将他安置在锦鞀边上。
可即便是如此谨慎,杀手团依旧无孔不入。
“乒乓,乒乒乓乓……”从东院不断传来打斗声。
“‘门’主,需不需要我们?”马岙的问句被白练摆手打断,“月黑风高夜啊…马岙,我们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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