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抓住黎俜的前襟。
“是呀。”笑嘻嘻的承认,不以为意的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‘交’出解‘药’。”肖易南眼含‘阴’霾,只听背后宝儿大叫一声,他回过头,白练又吐了一口,她的脸‘色’瞬间变成了惨白。
“快‘交’出解‘药’,我答应你任何条件。”他的语气隐约有了乞求。
“我最想要的,是陪在你身边,现在我没有这个时间了,所以,你没有任何条件和我‘交’换。”黎俜桀桀大笑,“还记得前几日,我让你陪我吗?”
肖易南狐疑的看着他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肖易南,害死她的人是你,不是我。”黎俜手指向白练,“你不是很忙吗,只要你不去看她,不整夜整夜的陪她,她就不会有事,只要你陪着我,我们两个都会没事。”
悲喜醉,一分为二,一半下在白练身上,一半下在黎俜自己身上,其解‘药’在肖易南身上,气体状。
下毒的过程和方式,便是在休息室弥漫的香水。
悲醉是黎俜,需要解‘药’综合,喜醉则相反,只求平平静静修养,可一旦解‘药’去错了地方,则会‘诱’发两毒并发,无‘药’可解。
“肖夫人,来世我们再公平竞争。”黎俜滚下‘床’,捂着‘胸’口艰难地爬到白练的位置,气若游丝。
白练的状况不会比她好,她真想骂一声,太意外了有木有,每次死亡她都会得到提示,这次没有,完全完全没有,她真的是被暗害而亡的。
tot,好痛,系统给我滚出来。
“娘亲,我们去找御医。”宝儿颤巍巍的抱起白练,他的手在发抖,只能语无伦次的念叨,“我们去找解‘药’……”
“没用的,蛊族的禁‘药’,神仙在世都没用。”黎俜仰头,表情扭曲,他们承受着相同的痛,内脏会随着剧痛,一点一点的腐蚀,试问,一个空空的躯体,还怎么存活?
“滚……”宝儿一脚踢到他‘胸’口,骨碌骨碌的滚了几圈,到墙角才停下。
“白练,”肖易南单膝点地,从宝儿手中接过她,脸埋在她的颈窝,滚烫的热泪滑落,“白练,白练……”
白练握紧了他的手,死死的,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。
“不要说话,乖,别说话……”他的手垫在她的下颚,只要她张嘴,血丝便会涌出,落入他的手掌,再从指缝中渗漏。
空气凝结一般的死寂。
“肖易南……”黎俜大叫一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