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看不惯指责说嚣张跋扈,真真是可笑至极。”贤妃边说边观察肇庆帝表情,心思细腻大胆的故意用了“指责”这种严厉的词汇,果不其然,在自尊心极强的天子面上看到了一丝怒气和不平,微微一笑,继续缓缓说道,“坊间传言世子深肖其父,必定堪当大任,臣妾小女子心思,倒觉得公主不定会差过去,光明磊落,处事果断,这些优点像极了陛下呢……”
“好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肇庆帝打断,高高在上的帝王气息微乱,掩在袖子里的手不由自主的握拳。
贤妃见好就收,恭恭敬敬地拜别。
都是在宫中的老人,又做了多年的枕边人,她岂能看不出肇庆帝生气了?
如果有什么事情能够瞬间点燃肇庆帝的怒火,那必定是崇亲王无疑,当年若非生于东宫,太子之位早就被深受朝臣拥护爱戴的崇亲王夺走,别看陛下如今与之兄友弟恭,又十分疼爱世子,内心深处,绝不可能毫无芥蒂。
当然,此刻白练还不知道,她在宫里多了这么一个不动深色的得力助手。
也该感谢原主,没有一味将人得罪干净。
是夜,肇庆帝辗转反侧,他居然迫切的希望,云尚真的能够打败云焘,为他扬眉吐气,也为他未来的计划,能够顺利铺开。
比试,终于还是来了。
皇家武场,主判为兵部和刑部两位大人,肇庆帝更是亲自坐镇。
而文武百官,则是看热闹为多。
“云焘,长公主是妹妹,你下手要知轻重,不可野蛮。”云贵妃温柔的对云焘世子说道。
明明是诸多亲切懂事的叮嘱,贤妃却是掩帕轻笑,斗了一辈子,临了映证了关心则乱,肇庆帝陡然黑沉的脸色,可见的他有多么不喜欢听这样长他人锐气的话。
“世子也要当心,不要手软腿软。”云尚不客气的抨击,连一声世子哥哥都懒得应付。
云焘挑了他并不擅长的长棍,大概是为了显示曾上过战场这个事实,白练轻蔑的笑了,她也不擅长,可自信要胜过“花拳绣腿。”
谁都没有先动手。
倏忽,云焘像是受了刺激,一个腾空而起,手中棍棒如泰山压顶之势直直劈向白练,别问他为什么放弃了君子之风,他只是再也看不得面前小小的少女用云端之上,睥睨,不屑的目光俯视他,他才是未来的君主,肇庆帝亲女又如何,不过一介女流之辈而已,总有要她哭的一天,而今天,他要先教训教训。
白练身形不动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