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去街边找了一个摆地摊算命的。
“大师,我老婆刚生了双胞胎,还没有取名字,您替我算算,有没有合适的名字。”江对月蹲在大师面前,递过去一个胀鼓囊囊的红包。
大师昂头,摸着自己的两撇小胡子高深莫测道:“咱们先不谈钱,等算好了再谈如何?”
江对月一听,这大师不爱财,一定是个好大师。
忙将红包收回兜里,又从兜里摸出一张写着孩子生辰八字的纸条递过去。
这大师接过纸条,脸色大变,忙抬起头问:“你家生的,可是两个女孩?”
江对月莫名其妙点点头,心想这生的是女娃怎么了?难不成这大师重男轻女?
“祸水啊!祸水啊!”大师直摇头。
“大师!你什么意思?你说清楚,别让我着急啊!”江对月爱女心切,忙想问清楚。
大师不说话,收摊想走人,可江对月立马就追了上去。
“大师,大师你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啊?你好歹让我知道,心里有个底不是?”江对月叽里呱啦讲了一通。
大师这才停下来说:“实不相瞒,你那对双胞胎女儿,是来报复你们的啊!”
“那,那可如何是好?”江对月急了,虽然他是无神论者,可猛然听到这么个说法,心里也吓了一跳。
“你老婆还没出院吧?这样,我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。你先把我带回家,我在家里替你布个阵法,好好慢慢散去你女儿的怨气。”大师举手投足间,满是高手风范。
说得江对月一愣一愣的。
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,江对月将这个大师带回了家。
“噢,所以,这个大师就是那个老变态?”阿扈了然。
“嗯,老变态去了我们家里,的确布了阵法,不过不是散什么怨气,而是控制我爸爸。”小女娃一脸愤恨道。
那个狗头大师在江对月家中布下了可以控制他的阵法,但江对月并没有发现异常。
只有他的情绪,越来越暴躁!
他十岁的儿子放学回家,因为抱怨了一句爸爸做的饭菜难吃,而惹恼了他。
“难吃!难吃!就你好吃!好吃我就让你妈吃!”江对月举起了菜刀将年仅十岁的儿子砍死了。
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儿子,江对月忽然清醒过来。
怎么会这样?他不断摇头问着,可没有人回答。只有在暗处的变态大师喃喃自语:“真是天助我也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