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垂头腹诽。
“嘿嘿，原是青梅竹马。”二郎神端着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青梅竹马……”南宫无风低声复述了一遍，竟然痴痴笑了起来。
若非要说，应该是竹马竹马吧？
群仙推杯换盏之间，慕安已经忍无可忍，这群神仙，平日里不务正业，此刻更是纸醉金迷。
他看不下去了，起身便要腾云往别处去。
可南宫无风却低声说：“慕安，你若走了，就一辈子别想让阿扈解脱。”
威胁么？慕安闭眼，很好，这很能够威胁他。
他刚准备起身，听完这句话却默默坐下了。
南宫无风神色黯淡，他既希望他走，又希望他别走。
若他是为了他留下，那该有多好？
可惜，一切都是妄想，痴心妄想。
他从未正眼看他，又怎么会为了他受这样的委屈？
他觉得可笑，自己会冒出这样的想法。
“慕安，你可知，我多希望你走了。”南宫无风侧目看慕安。
“我要救阿扈。”慕安面无表情道。
南宫无风自嘲一笑，端起云案上的酒一饮而尽后轻声说：“她若彻底消失，你会考虑一下我么？”
慕安沉默，并没有回答。
但，他不会考虑他，永远不会，他确信他对他只有手足之情，绝无二心。
“啧，你真是薄情寡义。”南宫无风痴痴一笑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摩挲着酒杯然后用力将其捏碎。
“比不得战神心毒。”慕安随口接了一句。
其实他若不去为难阿扈，他们还会是好兄弟。
又或者说，当年如果他不将红莲业火给阿扈，他们的关系也不会发展到今天的模样。
“心毒？”南宫无风重复了一遍，“心毒！慕安？地藏菩萨，我心毒？心毒的恐怕是你。”
是啊，心毒是他。不肯接受他的感情也罢，为什么偏偏要喜欢别的女人？
他不够好么？他喜欢女人，他亦可以变成女人成全他，可他将自己的魂魄分离，投入凡间化为女子，他却从来不肯多看一眼。
他不是号称慈悲为怀么？为什么，不肯对他施展慈悲？
“够了，话不投机半句多。”慕安冷声说道。
他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多做纠缠，他只想赶紧让这场宴会结束。
“好好好……不谈这个，不如，陪我喝酒？”南宫无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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