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不干了,走过去坐在她身边,轻巧地岔开话题:“姐姐,听我讲讲事情的缘起吧。”
所谓丑闻与危机,还要从杀青宴讲起。那一晚的宴会在敦煌最高档的酒店举行,虽不比一线城市名流云集,却也是香车宝马、觥筹交错、衣香鬓影,交织出一派纸醉金迷的繁华。
穿梭其中的服务生手托水晶盘,殷勤服侍。段明湛伸手拿过一杯香槟,呷一口,对濮阳道:“你不要喝酒,别人动过的东西也不能随随便便入口。”他年轻时也是差点着了别人的道,从那以后就格外警醒,别看这会儿面上放松,实际上一双眼利着呢。
濮阳轻轻点头,“湛哥,你也少喝点。”他虽是警惕,可一旦酒水入口,总容易给人可乘之机。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一开始还稍稍严肃的气氛活跃起来,人们各自寻找自己的圈子,建立联系,巩固交情,扩充人脉。
许多当地商人或名流带来了妖娆女子与秀美少年,他们是活跃气氛的主要力量,期待着被大导演一眼相中,又或是接触到更有地位的人,从而获得他们渴望的地位、财富与名声。
但大人物的青睐何其难得?大多时候,他们对上的都是明晃晃的玩味与鄙夷,更有涵养一些的则与他们保持着礼貌而冷淡的距离。他们并非没有自尊,而是在身份霄壤的情况下,自尊并不值钱。
当大家都同样落魄的时候,过得稍微好一些的那个人总容易成为众矢之的。正因为如此,跟在段明湛身边,还有蒋茵和马二少不时关照的濮阳,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靶子。
人心诡谲,谁也不知道妒火中烧的人,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。在这尽是陌生人的地方,濮阳始终绷着一根弦,不会轻易放松。
宴会到中途,所有人都放松了。马致远同几名投资人商讨着下一步宣传路线,段明湛觑着机会猴到蒋茵身边大献殷勤,女神大人这会儿也不横眉冷对了,眼波流转,喝了半晚上陈醋的影帝已经悄然醉了。
濮阳转身去了洗手间,发短信嘱咐苏嘉早点睡觉,又洗去了脸上妆容,才踩着厚实密软的红毯穿过长长的走廊,回到宴会厅中。
走廊里明亮而不刺眼的水晶灯下,少年被人拦住了。
面前的中年男子相貌堂堂,定制的西装勾勒出这个年纪不常见的流利线条,微笑的时候充满自信魅力。
很容易被人喜欢的类型。但濮阳是什么人?“唯我堂”的严苛训练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,只一眼,他就从这男子光鲜亮丽的外表下看出了他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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