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意,莫要伤害我。”说着一把抱过他,揣进大衣里。
甫一落入别人怀中,幼童浑身汗毛都乍了起来!若不是她事先出言相求,他便要一击将她置于死地。
好在抱着他的女人只是坐在火边不动,她的怀里也的确温暖之极,他才缓缓平静下来,将小小手掌中露出的一点漆黑光芒重新收进袖中。
苏嘉自言自语:“却不知如今秦先生多大年纪?”听得幼童又是眉心一跳:难道这个女人又是先生的仰慕者,一心想要嫁进唯我堂做师娘么?
思及曾见过的前车之鉴,他低声提醒:“先生年近不惑。”
苏嘉猛地一动,在幼童从她膝头掉下去之前,又及时抱住了他:“果真?”若是秦梓还未及不惑,那么此时,濮阳也还是个孩子才是。
她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孩子,忽然笑起来:“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我家濮阳,若是最好,不是我也没有什么损失——”
她捧起幼童的脸,不顾他挣扎,在他额上亲了一口,“记着,你是我的人了。许多年以后,你若是名叫濮阳,自然会再次遇到我。那时候,要好好报答我啊!”
仗着年龄优势做了厚颜无耻的事情,正自得意,被幼童挣脱开来,狠狠一拳打在肩上,身子便向后仰去。便在此时,那股始终未曾全然消失的拉力骤然增大,幼童眼睁睁见着这个女人的身影虚幻起来。
是妖怪被他打散了么?
看看自己的手,幼童有些害怕。却见那个女人匆忙道:“无妨,不是你的错。你记着,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语气明朗和悦,全无怨毒,一点都不像是被打散的精怪魂灵,“这个,留给你——”
虚影涣散,幼童一个激灵,疑心自己方才被山野精怪迷惑心神,入了幻境。
夜幕四合,凄厉北风在山谷中呼啸着,夜枭阴险啼叫,这里仍是危机四伏的丛林。
幼童看看火光,确信是他亲手生着的明火,足以防范野兽或是其他妖魔鬼怪,心下稍安,准备睡觉。目光所及处,却有一小袋色泽美丽的糖果——唯一能证明适才不是幻境的东西。
自记事起,“唯我堂”便教导他:越是美丽的东西,越是容易有毒。
所以这是毒药么?
幼童拈起一颗,拆开外头透明的包装纸,盯了那浅绿色的小圆球一会儿,终于按捺不住好奇,低头舔了一口。
甜的。
五岁那年,当时还未得名的濮阳遇见一个神秘女人。她倏忽而来,倏忽而去,只留给他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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