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同行。”
思索片刻,苏嘉已将报酬由半贯钱加到了二两银子。她还要再加时,被镖师制止了:“这趟镖我接了,只是单护你一人不划算,三日后有一趟去平阳的镖,你与我们一道走。到了平阳,再着人送你去潞州便是。”
苏嘉点头应是,道是:“这几日我便住在县城里,三日后来此。”镖师便喊人带她去找县中文吏做保人,交了定钱,给了一纸由镖局、苏嘉及小吏三方签过花押的文书,便是三日后交易的凭证了。
循着镖局杂役指点,苏嘉在华阴县衙门前横街附近寻了一处客店住下。三日后,镖局要押送的一批瓷器到货,苏嘉便跟着他们出发。
历来是赣州、杭州一带瓷器精美,这次竟是专门从关中向平阳贩运瓷器,苏嘉好奇便多嘴问了一句。这其中门道倒也不算商业机密,走了一天,镖师见这位小姐不嫌恶旅途劳顿,倒是时时谢他们押镖的辛苦,也生出些好感来,这时笑呵呵道:“谁不知道江南瓷器好?可如今潞州,耀州窑倒比越窑更值钱呢。”
原来是潞王妃极爱耀州瓷,于是上至王府属官、下至平民百姓,整个潞州便都追捧起耀州瓷来。潞州一地,便有数家大窑厂相争,谁家能得了潞王妃欢心,三十年内是不用愁生计了。
他们押送的这一批瓷器则是小窑厂所出,算不得顶尖,故也不去潞州凑热闹,同那些大窑厂争锋,只在潞州左近的平阳售出,便可赚得几倍差价了。
“潞王妃……”苏嘉自然明白为何她最爱耀州瓷,“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她声音低,却被好几个年轻趟子手听到了,也起哄道:“是啊,钱叔你见多识广,说给我们听听!”
镖师一咋舌,似笑非笑:“那是天上的仙女,哪里是我们能肖想的?”实在被他们央不过,只得讲几句,“我也是只听人说过潞王妃娘娘慈和善良,最是怜贫惜老,寒冬腊月的常开粥棚施粥,有时还会派王府的大夫救治百姓。”
他说得笼统,苏嘉听得笑起来,刨除那些赞美的套话,也有真实的成分在里头。这么说来,苏绮这一次没有成为杀戮者,反而成了拯救者——虽然听起来像是普通贵妇都会做的事情,可她相信,苏绮一定会做得与众不同。
青枚将苏绮教得很好啊,比她一手安排的可怕命运要好得多。尽管如今感情的天平大部分倾向于濮阳,可是想到自己也曾倾注心血的女主角能活得更好,心里终究要轻松一些。
再也无法当他们是笔下可以随意摆弄的角色,身为活生生的人,她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