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着的人,是不会这样没有安全感的。
他摸着她的头发,认真道:“不用省着。嘉嘉,我对你的爱,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更多一点。”感情是没法储存的啊,但可以增长,也可以永不磨灭。
“你说的啊!”苏嘉眼角沁出一颗泪珠,落在他手心里。她笑着要把这句话记下来,“我的天呐,你怎么这么肉麻!”
“……”这就叫狗咬吕洞宾。
两人又腻了一会儿,濮阳终于动身回学校去了,苏嘉看看时间,回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有一位四十多岁的热心大姐,每天这个时候负责给大家冲咖啡。见她进来,努努嘴,示意桌上有一杯白咖啡。
还有人趴在桌上补觉,苏嘉也不敢说话,笑着朝大姐合十鞠躬,就收获了一枚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坐在桌前,回想着大姐的眼神,手摸上脖子,猛地一僵,脸色绯红——狼崽子在她脖子上留了个吻痕!她一鞠躬,衬衫衣领滑动,恰好被大姐看见了。
“今天回去,饶不了他!”苏嘉暗暗咬牙。这么热的天,还要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上,心里的小人泪流满面。
然而这天晚上苏嘉并没有成功教训到狼崽子,反是濮阳掐着她的腰逼问:“工作时间不许说想你,那要什么时候说?”
两个人滚作一团,大汗淋漓,苏嘉听得到他说话,但脑子里一片浆糊,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。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抽着气道:“当然是,现、现在啊!”
事后她十分后悔这样不清醒的回答,但这时候,她并没有意识到随口一句话会引来怎样的后果。
他眼里着了火,任她又哭又求都不顶用,把她酱酱了又酿酿,抱过来又翻过去,摆出所有他能想得到的花样来。
到后来她累得连指尖都不愿意动一下,嗓子更是早就喊哑了,他才肯结束这一场酣畅异常的情事,抱着她去清洗。
体力不对等总是吃亏,苏嘉决心拾起健身的习惯,总有一天要修炼成“磨人的小妖精”来打败他。
濮阳不晓得她转着这样的心思,看她明显困倦又不愿意立刻睡着,一定要拉着他说话,便道:“你想不想写完《绮罗碎》?”
睡意尽去,苏嘉仰头盯着他,一时踌躇。
他在这种时候笑得格外多,就好像白天那个冰山脸不是他一样,一下一下抚着她脊背道:“别怕,别怕,我没有生气。”
在她看来,《绮罗碎》几乎成了他们之间的禁忌。但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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