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瑶告诉他不会，
“裙子里还有加绒加厚的‘神器’，女孩子在穿衣服上还是有很多小技巧小心机的，风度和温度我都要，而且我会穿外套，要给你看看吗？”
沈昱珩想到他是穿去给别人看的就不想看了，
“特地打扮，你对这相亲很重视啊。”
林念瑶还没忘记他祝自己顺利的事情，嘴也不让，
“这不是人生初体验嘛，不得认真点啊，所以你要送我什么相亲礼物？”
人生初体验？
沈昱珩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着五个字，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礼物会是惊喜还是惊吓，
“保密。”
林念瑶鼻息哼哼，发了条语音过去，隐约能听出一丝咬牙切齿，她说，
“沈昱珩，真有你的。”
自己前不久才自言自语说的话被另一个人对着自己说出来，感觉有点奇妙，像是在展示两人心灵交错的默契。
阴郁被送走大半。
他礼尚往来地也回了条语音，和林念瑶的情绪不同，似乎有着某种愉悦，
“彼此彼此。”
林念瑶踹了几脚被子，被窝都拱起了一阵不规则的弧度，主动结束这让她有些心梗的对话，
“睡觉了，熬夜会有黑眼圈，这样我明天会不漂亮！”
说晚安前还想着“膈应”他一下。
可能时间也是真晚了，沈昱珩只回了她晚安没有再多说。
徒留这头的某人还在剖析那句“彼此彼此”，直到眼皮支撑不住合上的前一秒，她还在嘟囔，
“怎么就彼此彼此了……”
…
沈昱珩将头发吹干后才躺下，睡意不强。
滑动和林念瑶的聊天记录，点开了她发来的地址，试着导航，竟是离自己住的这个酒店不远，只有两条街的距离。
林念瑶一点也没藏着，把时间也发来了，生怕他那相亲礼物送不到似的，想到这某人又气笑了。
不过也好，省的他再问。
灯一熄，整个套房都陷入了黑暗，他睡觉不喜欢有光亮，还好这套房的窗帘看起来够遮光。
那时间是午饭，足够让他自然醒了。
许是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，沈昱珩在梦里瞧见了林念瑶看到自己后震惊的神色，围着自己转悠，
“你什么时候兼职外卖员了？”
“沈昱珩，我的礼物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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