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夜？
等顾芒快经过他跟前，他回过神，恭敬地开口：“无声。”
顾芒稍一点头，想起什么，脚步停下来，“顾肆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？”
特训强度顾芒很清楚，顾肆年龄摆在那儿，徒手格斗很吃亏。
她不想看见他因为一次特训落下什么不可逆伤残。
他太小了。
一说到顾肆，邢至表情就有些微妙。
大概是没见过那种难缠角色。
邢至清了清嗓子，回答道：“那位小爷挺阴的，鬼主意一套一套的，暂时没啥事。”
顾芒猜到了。
她活动了下手腕，沉声吩咐，“监测好他的身体状况。”
“是。”邢至低头恭敬地应了声，犹豫了下，又问，“无声，顾肆和你是什么关系啊？”
话一出口，邢至胆战心惊的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顾芒。
女生那张脸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寒，没什么表情，音质偏冷，“我弟。”
邢至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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