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艘巨型铜船在头顶飞过,引得不少宗门弟子抬头观看。
毕竟,这些天沉闷多了,好久没看见这么大的东西在天空飘了。
白丘明站在议事堂门前负手而立,一身釉黑长袍,苗短的黑须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,让人不敢轻易冒犯。
铜船停在靠在宗门议事堂前方,三位赤阳宗修士从船上飘然落下,纷纷向白丘明作揖行礼。
禾文驾驶着飞行圆盘带着赵土包,在远处高空中停滞,朝议事堂的方向看去。
“土包姐,你看那个穿着一身黑袍的人就是我师傅,白丘明。”
赵土包眯着眼睛,又在飞行圆盘上往前爬了爬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使劲去看,也没看清禾文说的那人究竟长什么样!
为了不让禾文尴尬,赵土包想象了一下自己师傅的模样,随后笑着吐出一句:“你师傅看上去真温柔!”
禾文回忆了一下白丘明的模样,短须竖眉,面容冷肃,威严无比,好像完全配不上温柔这两个字,用心狠手辣,残忍无情来描述还差不多!
“土包姐,我带你靠近一点去看看。”
议事堂位于主峰之上,高耸入云的位置,攀无可攀的高峰,如果没有达到筑基境,习得飞举之术,是无法到达议事堂门前的。
议事堂外,两个孩童身影躬身弯腰,如同两只小企鹅一般,迈着小碎步偷偷摸摸前行,最后藏到铜船后方,探出一上一下两个小脑袋向议事堂里面望去。
赵土包的下巴放在了禾文脑袋上,伴着花香的两只马尾辫,荡在禾文两侧脸颊,痒痒的脸颊,心痒痒的心。
禾文也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和赵土包靠近时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,时而心跳加速,时而心里痒痒的,很奇怪,也很舒服。
不知不觉间,禾文一脸憨笑,像得了什么大病似的,将外界纷扰全都排除一空,只留惬意满心头。
突兀间,一声娇喝从后方传来:“哪来的脏孩子,还不快滚一边去,别摸脏了我们赤阳宗的铜船。”
这可把本就在偷瞧的赵土包与禾文吓了一跳,两人转头望去,一位衣装华美的小姑娘就站在他们身后,两条细长眉毛叛逆般的向上翘起,一双冷漠的眼睛看不出一丝亲昵。
赵土包认识这种眼神。
每次自己与父亲抱着麦秧回家时,那些坐轿子的小姐老爷都会这样看她,如果不及时躲开的话,肯定会被对方连声训斥,更有甚者还会动手打人。
父亲跪地道歉的画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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