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下去,就算亲兵队战力极强,也顶不住他们的攻势,自己成了光杆司令,那就真是偷鸡蚀米了。也就在这时,他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对方的中军大纛。
他一把捋开遮住视野的乱发,声竭力嘶的喊道:“杀,前面就是敌人的大纛,砍倒对方的帅旗,胜利就属于我们了。”
近卫营骑兵在冲锋中,仍能保持基本的阵形,互相支援,这等攻势直如排山倒海。中西士兵只觉被卷入了一个永不止境的海啸中,随时可能被攻势湮沒。姜环的喊声使他们精神一震,暗道:“终于杀到头了。”不用主将命令,这些亲兵已经同声呐喊:“砍倒它,砍倒它。”
姜环状若疯狂,继续加着作料:“杀……,砍倒大纛者,赏千户,杀!”
他喊声未落,就听得一阵“哈哈”大笑,有个人大纛下挥舞着长枪,阴阳怪气地叫道:“杀,取到姜环那老小子的头颅者,我奖给他做夜壶。”
在战场上还这么损人的人还能有谁,自然是横冲将军简飞扬简大人了。他周围的一群痞兵早就习惯了主将的嘴巴,闻言哈哈大笑。
姜环鼻子都气歪了,只觉得脑子一晕,差点从马背上直接摔落。
※※※
夕阳在天。
半边天空也似被鲜血涂了厚厚一层。
冬季的太阳并不烈,模模糊糊的,让那些云块看起來更有些暗红,在震天的喊杀声中更让人触目惊心。
如果,算上时差的话,方闽那边应该已经黑尽了。只是不知道,小易接到了小碧沒有。吴明捏着一个棋子,皱着眉头看着远方战场,那里还有心思下棋。武公这次反而不急了,他抿了一口酒,轻笑道:“怎么样,吴大人还沒考虑好么?”
吴明“阿”了一声,似乎大梦初醒。他盯着棋盘,皱着眉头道:“现在正值中局,容我在想想,容我在想想。”
此时的棋盘上,双方势力已是泾渭分明,各占半壁江山,由于红方走了一着边兵闲棋,导致先机尽失。现在左路几乎全是黑子,黑方双车巡河,两马互为连环,虎视眈眈,大军压境,山雨欲來风满楼。
红方虽然失了先机,但也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,不但用担子炮守得严严实实,滴水不漏。其中一车更是冲到了对方卒林线上,顺手又吃了一个兵。如果不看形势,只看棋子的话,红方反而比黑方多了两兵。但棋语有曰:“宁失一子,莫失一先。”两个兵在高手对局中,只要不能过河,实在等如无用,除非能拖到残局。
但吴明能拖到残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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