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又流了出來,道:“谢谢将军,这样一來,母亲的病应该会好起來了。”
他母亲竟然病了?不过现在缺衣少食,生病再正常不过。吴明也沒多想,见何定瑞又要跪下來给自己行礼,他喝道: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只跪天地父母。你是个男人的话,就快点回去,照顾好自己双亲,晚上到我这里來领了粮食,然后带他们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
几番接触下來,吴明已对这个纯孝的少年大起好感。否则他就是心肠再好,也断不可能如此照拂对方的。毕竟,近卫营的粮草辎重也是有限,而这个城市需要帮助的人多如恒河沙数,要想照顾得面面俱到,却也有心无力。
“是。”何定瑞擦了把眼泪,大声应道。他弯腰端起那碗稀粥,转身欲走。但想了想,又转过身來,小声道:“大人,通兴客栈的那个鲍老板就是狼头青的人,你们当心。”
原來如此。尽管吴明早有怀疑,但得到何定瑞提醒,总得承对方的情。他点了点头道:“谢谢了,你快回吧,晚上见!”
眼见何定瑞从视野里消失,吴明重新走到城墙边站定。抓住墙石上的一块突起,略微一提气,身如轻烟,已趁势而起。身在空中,右脚再在那突起上一点,人上升的速度陡然加快,只几个呼吸,人已轻盈的落在了城墙上。
平窑城背靠达涯雪山,山上的原石是做房子的绝好材料,用來砌城墙,也极是夯实。只是这里久无刀兵,这城墙因为久沒打理,不少地方已有些坑坑洼洼。城头上的堞稚也是这里塌一块,那里少一砣。吴明猫着腰,在城头上东躲西藏,偷偷摸摸地朝那大宅摸进。这段城墙虽然不长,但吴明却躲得极是辛苦。好在今天乌云密布,风又吹得急,宅子边的守卫也有些松懈,他才一路有惊无险地摸到那幢宅子旁边。
抬起头來时,却发现有些摸过了头。这幢宅子还有后院,院子里停着一辆双驼车。车子很是宽大,但车厢却只是青布遮顶,余此之外别无他物,显得极是朴素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两只骆驼在正不安的打着响鼻,显然沒什么人。吴明狠了狠心,从内衣上撕下一块布蒙了脸,正准备飞身而下时,后院的门突地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紧接着,一群人从里面走了出來。
吴明吃了一惊,本能的把身子缩在了堞稚后,先看看情况再说。
那群人开始并不说话,过了好一会,才有个尖细的声音道:“圣母,我们的粮食也不多,再布施下去,大家都得完蛋。”这声音极是中性,也听不出是男是女。
一声叹息,仿佛千百个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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