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。”
那战士挺胸收腹,长枪一顿,应了声“是。”
吴明点了点头,转身朝客栈里面行去。缓过劲來后,他渐渐冷静下來,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。以小艺的脾气,自不可能轻易嫁人。可她现在不但是圣母,而且信徒众多。如果沒什么后台,短短几年时间,定不可能发展到如此规模。那支持她的到底是谁?难道就是她嫁的那个人?如果这个理论成立,这人定不允许她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出來乱晃。
一路想着,不觉走进了卧室。出去这么半天,里面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不仅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甚至连案几上的古琴都被擦得一层不染。屋子里升着个火盆,碳火正旺,烘得整个室内暖意融融。
这定是李羽带着亲兵做的,吴明心头掠过一丝暖意。从洗脸架上端起一只脸盆,到楼下的井里汲了些水,回到房中,把脸盆放回架上。他把脸探进水里,天很冷,水也有点刺骨的寒意,却也让他脑子为之一清。
的确,真要仔细推敲起來,这事确实有些矛盾,现在这么乱,谁还放心让自己女人,还带着个孩子到处乱晃。
他一边想着,随手拿起一根面巾,慢慢地擦着脸。突然,象脑中划过一道闪电,他一下呆住了。
那个男孩叫思庭?而且刚好三岁左右大!自己和小艺,不正是四年前在庭牙结合的么?
思庭,思庭。就是怀恋庭牙的意思啊。
这么说,那男孩子很可能就是自己和小艺的骨肉了?自己可能当父亲了?
脑子一阵眩晕,吴明身子晃了一晃,差点站立不稳。他懊恼着,几乎要呻吟出声,吴明啊吴明,你还是不够冷静啊。
“大人,你怎么了?”
吴明定了定神,慌忙站稳了身子。转过头一看,就见简飞扬正站在门外,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。他勉强笑了笑道:“沒事。”
沒事才怪,简飞扬心头暗道。吴明面色突青突白,额头上隐有汗珠沁出,怎么也不可能像沒事的人。他有些担忧地道:“大人,你不会岔气了吧?”
武者岔气,其严重性自不多说。现在正是西征关键时期,要是吴明來这么一处,那就死定了。吴明拿起面巾又抹了把脸,道:“真沒事。”他突地指着简飞扬手里,讶声道:“你提的什么,鸽子么?”
简飞扬手里,正提着一长串野鸟。这鸟似鸽非鸽,鸽子大小,体羽灰,有的呈褐色,翅尖,腿短,中间还有针状中央尾羽,不过现在都已沒了气息。被简飞扬用根绳子串在一起,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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