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起身,旧话重提:“舅舅今日找我,可有什么事么?”他自幼受到正室可敦乌珠穆沁氏的排挤,很小的时候就被赶到西都兰宁。所以从小到大,和呼延海在一起的时间是最多的,也是最近的。两人是君臣,也是舅甥,更是亲密无间的搭档。也正因为如此,两人间远沒有普通君臣间的客套。开门见山,是两人谈话最常见的方式。
呼延海也不客气,径直道:“世子,据东边传來的消息,那颜顿已然称帝……”
“称帝了么?”那颜达怔了怔,旋即微笑道:“我这个哥哥倒是性急得很。不过,父皇骤然驾崩,并无遗旨。如此一來,皇位归属就值得商榷。他于此时称帝,确有冒天下大不韪之嫌,就不怕日泽拉那群功勋元老以此弹劾么?”
呼延海叹了口气道:“如今那颜顿有左贤王拥护,又有正室乌珠穆沁氏支持,加上太子之位,继承皇位可说是天经地义。所谓的功勋元老,他们虽满嘴道德文章,夸夸其谈,但在这武力和大势的双重逼迫下,又有几人敢仗义执言?还不是做了缩头乌龟。世子你想法虽好,恐怕得泡汤了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轻轻松松,不带丝毫火气。显然也沒把口里的功勋元老当回事。那颜达皱了皱眉头:“就算那些人支持那颜顿,但历代皇帝继任,都必须获得左右贤王承认,否则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看着呼延海,似笑非笑地道:“难道舅舅已向那颜顿称臣,所以他敢如此的肆无忌惮。”
这就是玩笑话了,右贤王呼延海,一直支持的是那颜达。和那颜顿与台本殊等人水火不容,自然不可能向那颜顿称臣。
只是这个玩笑开过去,呼延海却并沒有笑,“那些功勋元老我们自然可以不管,但有他们当日泽拉的喉舌,本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就成了真理,我们就很被动。”
看着呼延海沉沉的脸,那颜达心头一动,脱口问道:“虚无缥缈的东西成了真理?怎么,日泽拉难道又扣了什么大帽子给我么?”
呼延海扫了他一眼,苦笑着道:“这次不但是大帽子,还是一顶特大号的黑锅。那颜顿在登基典礼上,拿出遗诏,言之凿凿,口称先帝之死,与你身边的狼卫羊君有关,幕后黑手就是你我。而那遗诏中,更是明确指明,由他继承大统……”
“放屁!”
饶是那颜达涵养甚深,此时也有些火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激荡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些,缓缓道:“舅舅找我,肯定不光是來告诉我这些消息的吧,可有良策教我?”呼延海老神在在,并无丝毫惊慌之像,显然是成竹在胸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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