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。”
台本殊苦笑道:“你能如此想。那是最好。现在多忍忍。等战事胜利了。再做他想。”
再做他想的意思。自然是把现在受的鸟气找回來。一旦西蒙灭国。台本殊可说权倾朝野。自然可以腾出手來进行权利的再分配。他现在也是无法可想。只能对着这个最忠心的属下画饼充饥了。
似乎怕查干合易不信。他站起來道:“快了。一旦兰宁城下。咱们就不用事事忍让了。”
查干合易也是苦笑道:“王爷苦衷。下官岂会不知。但我是不得不争。如果事事忍让。我这个部落首领也做到头了。”
西蒙是建立在那颜达的威望上的。。容易出现粮草危机。但在政治层面却远比日泽拉简单得多。日泽拉附近的大部落。其首领不是世袭的。而是选举产生的。查干合易的意思。如果表现得太窝囊。部落的长老们定会弹劾于他。到时候。恐怕等不到兰宁城破。他这个部落首领就被解职了。到时自有长老们再推出一个首领担任户库司长。维护查干部的利益。这对台本殊來说。也不见得就是好事。
台本殊走到他面前。慌得查干合易连忙站起。台本殊看了他一眼。有些感叹的道:“咱们虽占据着干比噶最丰盛的草原。但人心太杂。幸亏那颜达重伤昏迷。否则真打起來。以这种效率和状态。恐怕……”
说到这里。他摇了摇头。沒再说下去。但查干合易却明白。在战争中。永远是**更为有力。更能集合力量。更能发挥效率。如果不是西蒙国主昏迷。以东蒙这种冗杂的军制。。想要取胜。势必难如登天。
两人正在感叹。帐外有个亲兵高声道:“王爷。抓到一个奸细。來人说知道兰宁城最新作战动向。”
奸细。还知道兰宁城最新作战动向。
台本殊和查干合易对望了一眼。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讶色。台本殊沉声道:“带进來看看。”
帐帘一掀。两个亲兵押着一个人走了进來。这人穿着西蒙军服。全身被捆得严严实实。显然已被亲兵搜过身。全身已是别无长物。左边一个亲兵推了他一把道:“前面就是王爷。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。”
那人挺立如故。昂然道:“久闻左贤王礼贤下士。如今就是这么待客的么。”
“你……”
那士兵怒喝一声。抬起脚做势欲踹。女生文学台本殊伸手制止了他。微笑道:“给这位好汉松绑。”
亲兵为他解了绑。那人倒沒继续装腔做势。躬身行了一礼道:“王爷。小人奉兰宁牛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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