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苦笑一声,接着道:“我大清早的扰人清净,正如刚才所言,确实寻求吴大人保护的,只要你出面为我说话,丞相太后定然不敢轻易妄动。”
原来如此。以前的副指挥使,自然是丞相一边的人。自从马先林丢了指挥使之后,这个位置就显得越发重要了,太后争取他,自然是想让整个禁军衙门全听她的,保持其纯洁性。丞相自然拉拢他,自然是想扳回一城,免得这禁军衙门成了陶雨的一言堂。昨天自己刚至南宁,就被两方势力逼得不成样子,这魏虎能拖到现在,却也难能可贵了。想到这里,他几乎失笑。
如此说来,魏虎这是投诚了。回到南宁后,吴明也曾考虑过有官员会向自己暗暗靠拢,但他万没想到,一来就是这么一条大鱼。他想了想,半晌才缓声道:“魏将军何出此言,吴某官小兵微,在朝中更没什么发言权。再说了,太后有天子在手,丞相占据地利,更在朝中经营多年。两人无论是谁,都是一方巨擎。”他说着,眼中似有精光射出,盯着魏虎道:“将军找谁不好,偏偏看中吴某?”
不管魏虎所说是真是假,总得探清他真实想法。再说了,经过几年磨难,吴明虽然年轻,但早在战火和阴谋中成长起来,人不但圆滑,也谨慎了许多,岂能轻信于人?
魏虎仍是苦笑:“我就知道将军会如此说。”他顿了顿,接着道:“丞相太后势大,却是不假。难道吴将军以为,魏某一介白丁,既无身份,也无背景。最终能爬到副指挥使的位置上,就是靠拍马屁得来的么?不,至少在察言观色这一点上,没有几人能及魏某。否则如何投其所好,拍人马屁?真要如此,一旦拍到马腿上,那可不妙得紧。丞相太后虽然威风,但两人都是心计深沉之辈,离他们越近,知道的秘密越多,就越危险。一旦功成,以他们的脾气,难免不做出卸磨杀驴之举,这也是魏某迟迟不愿站队的原因。”
吴明笑了起来,又喝了口茶道:“魏将军就这么笃定,吴某不是这类人?可知人心隔肚皮的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魏虎已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魏某虽与将军交往不深,但自认识人极准,对将军也有所了解,将军重情重义,自不能和他们相提并论。”
吴明眉毛一跳:“哦,是么?”
见他仍是不信,魏方解释道:“将军还记得,你我初识之时么?”
一提到这事,吴明终于不能淡然,叹了口气道:“自然记得,那还是四年前的事了,当时田队正尚在人世,他夺了船,要趁夜去救其夫人小碧。还是魏将军通融,寻船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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