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由着祝玉清的关系,丞相对吴明本人都不大忌讳,更何况他属下一员将领,今天接二连三,被太后捉弄洗刷,他早憋了一肚皮火,如今找到发泄口,全部抖落出來,杨易一点不落,将其满腔怒火接了个干净,
柳慧是柳云的姐姐,而他是柳云的丈夫,此事全南宁都已知晓,丞相自然也清楚,如此说柳慧,其实已相当于指着鼻子在骂杨易,杨易双手紧捏,身子轻颤,连胸脯都剧烈地起伏着,仿佛就要爆炸的一个大气球,脖子上的经脉抖抖地立起來,脸涨得通红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后,他一向儒雅从容,似乎天塌下來都会处变不惊,此时却像一个愤怒的关公,
丞相可能不答应,这早在他意料之中,可出乎意料的是,丞相竟会刻薄刁酸至此,说出如此难听的话來,
好在他年纪虽小,但涵养甚深,就算心头怒火滔天,却不可能像槐英戴禀之流在朝堂上撒泼,他深吸口气,按下心头火气,退而求次道:“如此,请娘娘册封两位夫人,以安侯爷之心,”
成了,
太后坐在上首,杨易的表情炳若观火,全落到她眼里,她几乎要笑出声來,杨易年纪虽小,但在中西的地位却不可轻觑,经此事后,就算吴明因着祝玉清的关系,不好和丞相翻脸,但这个惊远将军,却是无论如何,也不可能和丞相站在一起了,她心下虽喜,却不好表现出來,点了点头,对那个执笔道:“就这么办,可要记好了,”
话刚说完,就觉得下体不但湿漉漉的,如同粘了块稀泥一般,还带着点奇痒,难受之极,不由眉头大皱,
她这几天火气甚大,除了性格使然外,还有个重要原因,就是天葵到了,
今天大朝会,她也做了许多准备措施,但处理的事太多,举子面圣就耗了一个多时辰,又在朝堂上扯了半天皮,到现在怕已接近午时,下面汹涌澎湃,就算准备得再充分,此时也有些顶不住了,她站起來道:“本宫先去更衣,列位卿家也可稍事休息,”
朝会开得太久,中途也会给人时间解决生理需求的,所以太后这么说,群臣倒不觉得突兀,摊到这么一个勤政的太后,早朝的时间就得无限拉长,几年下來,官员也早已习惯,一般大朝会前都不敢吃太多带水分的食物,就怕跑得太勤,惹起太后反感,毕竟人家做为主子,随时可以更衣,你一个臣子,老是跑厕所终究不好,
所以太后起身离开后,群臣大多肃立两旁,沉默不语,除了几个实在憋不住的,倒沒走几人,今天朝堂的火药味实在太浓,有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