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后是成心要我这把老骨头的命啰,”
说这话的时候,丞相从椅子上站了起來,背负着双手,看着水面怔怔出神,这里是丞相府后院,冬季的荷塘,冷冷清清,阳光照在水面上,泛起刺目的斑斑点点,再远方,一长排柳树沿着池边垂下光秃秃的枝条,显得凄凉单调,但祝淮知道,到了春天,那里将是绿意盎然,千姿百态,
看着丞相那鬓边的华发,胡管家心头一颤,鬼使神差的道:“老爷,太后要权,干脆就给他好了,老奴也好和你一起归隐,再好好服侍你几十年,”
向以冷面杀神著称的胡管家,竟会说出这话,如果外人看见了,恐怕会觉得眼花了,
丞相现今是万人之上,无人制约,已是人臣之极,竟有人劝其归隐,如果外人听见了,更会当成笑话了,
可两件事合在一起,就再正常不过,因为他是胡管家,是服侍了丞相几十年的胡管家,是最了解丞相的胡管家,
丞相摇了摇头:“别说我现在不想退隐,就算想退也不成了,玉龙当面殴打天子,仅这个理由,就和太后势不两立,太后不可能轻饶了他,我也不可能看着儿子惨死,”
胡管家的头垂得更低了,心头也在叹息:“那老爷准备怎么做,”
“怎么做,”
丞相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,冷然一笑:“天子自是不可能废的,但太后却必须废掉,我來监国岂不是最好,”
一见丞相那满是杀气且又坚毅的脸,胡管家就已清楚,这次和太后的冲突已完全明朗化,祝玉龙就像一根刺,夹在太后和丞相中间,把那层君贤臣明的窗户纸扎得稀烂,还带着点森森寒意,
矛盾既已不可调节,胡管家开始出谋划策:“老爷,既已决定对付太后,那就该早早动手,免得夜长梦多,”
“不,老胡,你错了,”
丞相摇了摇头,打断了胡管家的话:“既然太后要调吴明回南宁,那就顺其自然,等他回到南宁再说,”
“等吴明回南宁,”
胡管家跟着喃喃,语气里有了些迟疑:“一旦姑爷回到南宁,小姐难做不说,我们也将左右为难,更会增加许多变数,”
“不,老胡,你还是错了,”
丞相再次打断胡管家的话,伸出三根指头:“首先,太后既已向吴明求援,那就证明她已有备,帝宫定也戒备森严,我若调集大军去攻,肯定是两败俱伤之局,此其一也,”
他压下一根指头:“其次么,现在朝堂上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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