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來,她喊得甚响,终于把天杀从魂游状态叫醒,后者看了看天上的慧星,轻声道:“胭脂,你不觉得它很美么,”
那颗彗星如一柄长剑,孤悬于天,其实,它更象一把扫帚,不过他喜欢它象把剑,至少,那要好听一些,可那兰胭脂却不这么认为,仍是道:“老师你不是说过,彗星就是扫把星,每当她凌空而过时,就表示天下苍生不幸,将有无数人死去,”
彗星把本來该很明亮的满月也逼得惨白了,带着一股桀骜不逊,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众生,天杀转过头,看着那颜胭脂微微一笑:“胭脂,天下苍生本就不幸,这几年死的人还少了么,值此乱世,就需人手执慧剑,以暴制暴,以杀止杀……”
师傅又在胡言乱语了,尽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,那颜胭脂不再纠缠,扯回刚才的话題道:“师傅观察这么久,就沒得到巫神的提示么,”
天杀凝视夜空良久,眼见彗星拖着长长的尾迹,渐渐消失于天际,他才轻声道:“胭脂,你问我,我该问谁呢,巫神的意旨,岂是那么好揣摩的,否则就不是巫神了,”
胭脂有些迟疑:“可,可您是国师啊,遇见这等异相,也只有你能和巫神沟通了,”
天杀笑了,严肃如石刻的面庞上,流露出少见的温柔:“傻孩子,为师五十年前在此悟道,一举突破宗师之境,就被任命为国师,可这么多年下來,巫神从來沒和我说过一句话,你师祖坐化前曾说,天上一天,地上一年,巫神老爱打盹,一躺就是一年,它已睡了五十多天,保不准还会沉睡下去,又有谁知道,他下次醒來是什么时候,”
那颜胭脂抱着望远镜,轻轻抚摸着镜身,镜身特长,被娇小的胭脂抱在手中,让人感觉颇为不协,大凡草原女儿,手脚大多粗糙,但胭脂的手却白皙异常,有种少见的柔美感,纤手一路从镜身滑过,落在了底端的突起上,而在顶端,同样有一个相似的抓状突起,听着天杀的话,胭脂有些走神,这个家伙如此怪异,看其形状,两个突起应是固定用的,这么大号的望远镜,举起來大为不易,定是狼神嫌麻烦,所以做了个支架固定镜身,看來他真的很懒,否则也不会有这东西了,
这么懒的狼神,也太失职了,胭脂心中不无恶意的想着,嘴上却道:“师傅真小气,肯定在星相中看到了什么,只是不愿意告诉我,”
天杀盘腿坐下了,把脸重新朝向了南方,夜空如洗,天上的明月把星光都逼得黯淡了,疏朗得不见几颗,如银豆般洒落在夜空的大圆盘中,大概离得太远,遥远的南方却不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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