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
箭杆上的麻纱烧不得多久,立刻熄灭了,只剩一端还捏在于涛手里。他打着火把,一言不发,那张花花绿绿的脸上,也浮起了一丝令人敬畏的神情。片刻,对面又有火把光闪了几下,于涛脸上这才透出喜色。他手脚麻利地收着麻绳,最后细麻绳收尽,却有一根手腕粗的黑油索拴在麻绳的头上。
“等会咱们就用这黑油绳过去。”他一边把黑油绳套在大石的绳孔上,一边道。
简飞扬与沙扬飞面面相觑,就这样过去,说实话还真不放心。于涛用黑油绳在绳孔上打个死结,扯了扯,那绳子顿时绷得笔直,他继续道:“这绳子对面已经拴住了。我们这里固定在大石上,就是简易的绳桥。”
沙扬飞忍不住道:“都走绳桥过去?人倒是好说,可骡马体型庞大,难道也从绳桥过去?”
这时于涛已固定好一端,转过身来道:“这有何难?人扯着绳子一头,用马鞍环把马穿在绳子上,我会让他们把绳桥的另一边架在下方一百米处,这样就可以从这里滑过去,只要维持重心就成,可说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简飞扬还在沉吟,沙扬飞却冷冷地说道:“若是走到一半,对面的人砍了绳子,我们岂不都得掉落万丈深渊?”
于涛笑了笑道:“夫人多虑,你们是我们运货的客人,我们没事为啥要砍绳子?”
沙扬飞看了身后奇奇怪怪的送亲队伍,言语间大不客气:“那可说不准,对面也就一帮化外野人,凭什么就信他们?”
这已间接把于涛一起骂了,他有些恼怒:“夫人爱走不走,不走绳桥难道我还求你么?”他向简飞扬一拱手道:“何兄,既然尊夫人有顾虑,我就不奉陪了,告辞。”
早在沙扬飞说第一句话的时候,简飞扬就在朝他猛使颜色,奈何对方充耳不闻,一见于涛面现不愉,连忙跳出来打圆场:“于兄别生气,贱内就是心直口快,其实心里没什么的。”
他朝沙扬飞一瞪眼道:“于兄高义,我们才有机会过去。大家走到这里了,那有回头的道理,不管绳桥石桥,我们都得走!”
于涛哼了一声,显然不想和简飞扬多说,他朝后面那群山民“叽里哇啦”说了一通,这些山民排着长队,开始有序从绳桥上过去。平台本来就窄,挤一百来个人都稍嫌勉强,两百多人就有些吃不住了。简飞扬就带着一群弟兄,与沙扬飞一起,退到平台另一端,看着这群山民过桥。
对面显然经常如此,虽然服装很杂,但过桥的时候,却是有条不紊,丝毫不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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