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。他们大多数在第二世界的奥丁区。
奥丁区,那可不是什么说去就去的地方。
他叹了口气,与没有说话的波段凌形成了默契。
从投放隧道转移到潘德警官的家中的时候,楼辙便开始发烧了。骤降的温度以及过度消耗的体能,让他的免疫系统陷入了脆弱的境地。很快,他就在细雪中生了一场疾病。
“也许可以给他来点退烧药,这样或许会快一些。”他凑了上来,扫了一眼这个苦命的家伙,太阳穴的枪痕还显而易见,他非常清楚这个男孩在镜像区遭遇了什么。
“不可以,我看过了这里贩卖的药品了,他们带有很强的肾毒性,这对他的身体来说,几乎是雪上加霜的打击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她的喉咙都快打不出声了。她不知道怎么办,像一个在校园里被男生被欺负的小女孩一样,趴在床边哭了起来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炎症反应在身体跑来跑去,那他就等死吧。”
潘德警官说起了丧气话,他很清楚这种境地所需要的耐心,说出一些实际的情况,也是一种对情绪的合理宣泄。
“但没那么快死的,生活总会好好折磨自己带有顽强意志的个体的。”
他把话锋一转,对着女孩用过来人的口气说了起来。
玻璃上布满了雪霜,冰冷得跟波段凌的心一样。
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,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导致了现在这幅模样。她不能继续当一个拖油瓶了,这会害了他。
只是柔情的目光,还是忍不住盯着他。
……
潘德警官默默得退下了,原本他会在这条长廊里撞见水银般的月光。但现在受到这种鬼天气的影响,也便只能作罢。
在那个房间,他帮不了什么。
很久以前,在他还是一名病患的时候,他也有过类似的遭遇。他的肌肉完全猥琐了,基因所造成的病理特征让他饱受痛苦。
为了缓解疼痛,他总是坐在铺满碎石的庭院里望着月亮,然后毫无节制的一通许愿,渴望着自己能够在眷顾下获得健康。
不过月神并没有就此出现,最终能够把他作为生命的一部分的人是他的母亲。
在世界树下,他陷入了呆滞。撕裂的沙风将死亡吟唱,从顶端飘落的树叶在盛大的大地仪式中发出生命的礼赞。
他瞪大了眼睛,从地面浮现的男人告诉跪在地上的母亲:也许,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方法。
世界仿佛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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