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骂!”
随着滑下的绷带散落一地,原本焦黑的手臂似乎又再次长出新的皮肤了。背上凌乱的血管痕迹也都彻底地消失了。
“这么快的吗?就算是一般的烧伤,5-7天也只是结痂,完全恢复最少——最少也得两周的时间吧。”
只见眼前的楼辙用左手扶住了肩胛,把右手伸直转了转。微微放下的双手猛然间握紧了拳头,浮现在上身的腹肌与胸肌饱满地鼓动了起来。
在比出了一个飞鸟状的伸展姿势后,对着老潘德说:“状态良好。”
老潘德松了一口气,也许所谓的常识针对的都是像他这样的老年人吧。
在套上圆领的印花T恤后,配上抽绳式的长裤,整个人瞬间就换了一个模样。干净的脸庞上还有一些擦伤的疤痕,被垂下的碎发呵护着。
屋内有些响动,是近门的位置上摆放的达利钟发出来的。扭曲的钟面似乎要朝着裸露的老旧木制地面坠落下去,修改过的影像指针转动时时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并且它指示的时间也不太准确。
“意外的合身!”老潘德拍了拍手,“是不是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?”
他敢这样主动的开口,肯定是已经深思熟虑过的。要是没有特殊的感情的话,说出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驱赶客人一样。
楼辙没有回答,将自己的目光转到了地面的亮光中。在日光中,他无法真诚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“是呼吸。”老潘德得意地说,“不同状态下所产生的呼吸,包含着不同的意味。你的呼吸跟正常的情况下相比发生了略微的变化,但凭借我多年的经验,还是感受得到其中所包含的短且急促的心情。只是出于礼貌,一直没有开口罢了。如果我比较强硬的话,很可能就激起你的逆反心理。大概在三天前,你就想离开这里了。”
被完全猜到了。
呆毛竖起的少年尴尬地回答道:“果然,活得久一点,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值得骄傲的地方。”
“你放屁,我值得骄傲的地方可多了。”
现在,他们从卧室走了出来。深绿色的方形玻璃灯罩里是一盏被点燃的古老的熏灯。摆在台面的泛黄老式打印纸卷和一堆零件,似乎都是一台老式打印机拆解部件,皮制的沙发破破烂烂的,但还是可以勉强坐下来的。
“所以,你想到下一步的目的地了吗?”他掐灭了烟头,将它放在地上踩了一脚。
“矮之国。那个家伙说出了一个地名。他说,在矮之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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