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印象特别深。
“……我。”萧然听到，下意识想要去解释。
萧然发音的嘴型张开，“我”字的音刚发一半，就被打住了。
“确实好看。”唐琛付完钱，回了一句。
这句也打断了萧然的话。
唐琛说完先朝外面走了，萧然跟着他出去，唐琛到了外面也放慢了脚步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呢？”萧然一边追前面的唐琛，一边问。
“这是第一次吗？”唐琛听到了，反问。
之前遇到过，也都解释了，然后偶尔还是会遇到这种情况，每次都是不同的人，实在是没有继续解释必要。
“不是，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。”唐琛看出来萧然不知道怎么回答，低头笑着看她，重复了一遍。
他说的是事实，萧然也找不到说法去反驳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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