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很想此时此刻就让她顺从听话,让她多爱自己一些,不要动不动就否定他。他的声音有种压抑后的温柔……因为自卑才愤怒。
他承认,比起阿婳不爱他,他更担心的是,阿婳爱上了其他男人。光是想到这点,他便浑身难受。
许褚印很年轻,真是因为年轻,总是给他无穷无尽的危机感。如今他死了,傅宴延还是厌恶,有关许褚印的记忆一丝一毫的讯息记忆刻在阿婳脑子里。
钟婳言心碎了……
连手机都没有了……她到底要怎么熬过这一天天。难不成就每天栓住银链子,睡觉?
傅宴延真是一个疯子。
阴晴不定的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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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阴暗的老宅里,暗夜拂过灰色的面墙,周围寂寥无音,只留得窸窸窣窣的鸟叫声。外面全是青山碧水,黑压压地袭来沁骨的凉意。庭院里是棋子落到石板上的翠响,像极了石子落到了无水的深井里,这翠响余音绕梁,连绵不尽,惊得鸟都飞掉几只。昏暗庭院里,依稀挂着几盏灯。
灯旁,四四方方的院子里,穿着松垮白色长衣的男人,有着一头往肩膀而下的头发。只是远远看过去,便已然仙骨天成。在秋季的凉风中,悠哉悠哉地下着棋子。
心无旁骛,并没有理会掉落的棋子。修长的眼睛半眯,只待一个人下完了整个棋盘,才缓缓起身。
看见了站在门口,漆黑的人影。
男人甚至没有多看,只是轻声地唤道,“小延,进来坐。”
傅宴延走到庭院里,这里的布置风水极其怪异,他也未深究,而是浅浅地走入房间,从旁边拿了一把香,沿着火,烧起来。那把香燃着檀香浓郁后,他放在额头,闭眼,拜了几拜,将香火插在了香炉里。
这是尊不被世人所喜爱的佛像,只因为,这佛在民间寓意象征着死亡。傅宴延抬步走到了茶台,茶水涓涓流淌。
这个地方,距离城市蛮远的,属于真正的山间。
离群索居者,不是神明就是野兽。
“你还是不喜欢开空调,山里面挺冷的。”
“小延,我是不怕冷的。”
男人的头发丝丝缕缕散落在肩膀,走路的时候有些坡腿,像是受过伤留下的后遗症。
但在灯光下,他的面容看起来比黑夜里的青山碧水还要暗冷,白得病态的皮肤,眼神半睁未睁,关门的时候,一举一动都是从容自然的。五官的确优越,随着岁月的流逝,五十多岁的他更多了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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