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青容本想问他在哪里。
可她怕自己问出口，仅存的那一丝幻想就会破灭。
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，张初低沉的声音响起：“他……在哪里？”
刘光目光瞥向陆笑，同时深吸了一口。
但国锋没死的消息，还是陆笑提供给他的。
两人昨晚商量如何化解矛盾的时候，陆笑便提起了这件事，企图用以作为化解矛盾的切入点。
实际上，就连陆笑自己也不确定这个信息的真假。
因为但国锋还活着这件事，仅仅只是陆笑的单方面猜测。
不过在听完陆笑的分析以后，刘光也觉得陆笑的猜测很可能就是真相。
要不然，有些事很难得到解释。
再加上他们前不久才直面了「科技」。
刘光觉得，就连他这样没用的人，祂都救了。
因此祂没理由不会管但国锋。
片刻之后，刘光将刚刚吸进去的那一口空气，缓缓吐了出来。
随即他看向但青容，用平静的语气说道：“说实话，我也不知道祂现在在哪里。
但就在前不久，我见到了一位本该死在过去的家伙。
这个人叫李良人，你也认识。”
但青容表情一凝“李良人？”，重复完这个名字后，但青容立即追问道：“他还没死？”
刘光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道：“你应该清楚祂的智慧有多可怕。”
此言一出，但青容顿时陷入了沉默。
的确，但青容很清楚李良人的智慧有多可怕。
或许已经不能用可怕这个词来形容祂的智慧了。
片刻的沉默之后，但青容像是释怀了一般地说道：“国锋没死，也是他告诉你的吧？”
闻言，刘光轻轻点头：“算是吧。”
但青容深深吸了口气，随后便不再追究这个问题。
既然但国锋还活着，那她和刘光的矛盾，也没有存在的意思了。
两人之所以会结怨，还是因为但国锋的事情。
其实，但青容很清楚一件事。
刘光那时来带但国锋下山，就是奉了李良人的命令。
归根结底，刘光也只是个跑腿的。
只不过，但国锋那一次下山过后，就再也没回来过了。
再后来，但国锋只身进去星空的消息，也是刘光传回来的。
而这一走，便再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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