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回到房间后，给妈妈打去电话。
秦沫刚刚回到家，接了电话便道：“念念，你跟周灏联系了？他怎么说？”
顾念摇头道：“我让傅言枭去处理了，我没有找周灏。”
顿了顿，顾念继续道：“妈，你的银行卡在我手里，明天我给你送过去吧！里面的一千万还在，傅言枭说给你用的，就当是他孝敬你的。”
秦沫想也不想就拒绝了，“这么多钱我可不能要。我有钱花，卡里还有十多万，我一个人又不需要什么大开支，够花了。最近跟着朋友一块儿投资一点小生意，每个月都有分红的。念念，你把钱还给言枭吧，就说他这份心意我领了，钱我不能收。”
“妈，我也跟傅言枭说了，可是他说的一套一套的，我也不好拒绝。”顾念道：“这钱你就收下吧，用不着就存起来。”
秦沫叹道：“你这孩子，这是一千万，可不是一千块，这么多钱给我拿着，我这心里不踏实。”
顾念笑道：“妈，这一千万在傅言枭眼里，就是九牛一毛。所以，你安心收下，不要有心理负担。我明天拿去给你。”
秦沫还是不想收，“要不然你自己拿着吧，反正我的钱也是你的钱。”
顾念：“......”
怎么一千万送不出去了呢？都不喜欢钱了是吧！
顾念很无奈，“行吧，那我先拿着，等你需要钱的时候跟我说。”
......
过了几天，顾念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。
她正在吃午饭，手机被放在客厅沙发上，响了半分钟，她才过去接。
看到来电显示M国，顾念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M国，她脑子里下意识就联想到周灏。即便不是他，这通电话也肯定跟他有关。
顾念犹豫了一下，才接起来。
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周灏的声音，低沉中透着一丝疲惫，“念念，是我。”
顾念抿了抿唇，沉默了一会儿才道：“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么？”
周灏低笑了一声，说：“我们有多久没有说过话了？好不容易给你打个电话，你用不着态度这么冷漠吧？”
顾念不想听他东拉西扯说些有的没的，她直言道：“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挂了。”
周灏敛了笑意，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，“念念，我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吧？你为什么把事情做的这么绝？让我翻不了身，对你有什么好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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