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作画时心里想着仙帝爷,为何又画作淮策哥哥模样?分明就是你心怀鬼胎,想借机谄媚攀高枝!”
“哦,这确实怪我见识浅薄,只因我从未见过仙帝爷圣颜呐。”
盛季轻叹一声,似是无奈得很,偏又说得情真意切:“在我见过的所有人中,品行高洁又风流倜傥的,我的东家便是顶顶好的。我就想着,仙帝爷定也同东家一般心怀天下,有着仙人之姿。”
“你……”
傅君茹再无话反驳,总不能当众说她亲爹不心怀天下,没有仙人之姿吧?
傅君岚也悄悄朝盛季竖起大拇指。
行呢,将狗狼都撒到这里来了。这明面上是夸他爹,实际上就是想变相吹嘘她男人,别人不知道,他还能不清楚?
“哈哈哈……”
仙帝更是爽朗大笑,毕竟没有人不爱听别人夸他的,“淮策啊,你这丫鬟在哪找的,可真是个妙人啊。”
“让您见笑了。”
穆淮策起身行礼,嘴上谦虚着,但眉眼间浅浅淡淡的笑意,却是经久不散。
自打双耳受伤后,他才人前多是被嘲笑,这么光明正大地被人夸赞,还是头一次。仿佛一下子回到八百年前,少年天才名气鼎盛之际。
不过那时夸赞之人皆是因为他的修为,以及未来穆云派掌门人的身份。而现如今,小姑娘看中的则是他这个人,无关乎身份地位,没有功利之心。
非说她要图点什么,大抵是他这张脸吧……
寒若月一直在暗暗观察着穆淮策的神情,捕捉到他细微间的喜悦,捏在手中的酒杯无声变形。
这盛季果然是个大隐患,先前险些就被她骗了。想来之前穆郎对她日渐疏远,也肯定是盛季背地里说过她什么。
没关系,来日方长。
“即是一场误会,那这彩头就还是应归属盛季所有。”
仙帝虽是听出傅君茹有意作手脚,但今日各大门派都在,他也不可能打了自家人的脸面,只轻描淡写地归咎为误会,但也暗中敲打道:“君茹啊,你是这次晚宴的支持人,便由你亲自将彩头授予盛季吧。”
傅君茹还是不甘愿:“可她明明就是作弊……”
“胡闹!”
仙帝拉下脸,“身为太宸宫帝姬,做人应当大气,愿赌服输,方可为天下女子表率。”
“我……”傅君茹委屈极了,又不敢跟仙帝对着干,只得求助地看向养母芸鸾妃,“母妃,您得帮君茹做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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