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谁苦谁知道啊!
他气呼呼地给穆淮策千里传音:能不能好好管管你的女人?!
穆淮策悠悠回他:你也知晓,阿季是我的管家。顾名思义,她管着我们这个家。
傅君岚:“……”
不过穆淮策也有点好奇,小姑娘为何如此,但她肯定不会平白自找苦吃。
很快,盛季给出答案:“寒姑娘,你也留下来吧。素问寒姑娘的长笛技艺颇深,不若正好为君茹公主配乐一首?”
“哎?好主意啊!”傅君茹颇为赞同。
寒若月抽抽眼皮,明白盛季这是故意要挑拨离间,可她实在是受不了傅君茹那鬼哭狼嚎的唱功。
若是耳朵堵上棉花,坐在下面假装听着也就罢了。可若是配合演奏,那耳朵必然得全程跟着音律,光想想都是一种折磨。
而且她的长笛还会近墨者黑,在众人面前顺带着出尽洋相,尤其是她爱慕多时的穆郎还在此处。
“君茹啊,你也知道我身为少掌门,门中事务一直堆积成山,不若下次吧。”
不理会傅君茹受伤的表情,寒若月匆匆离去,临走前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,不忘剜了盛季一眼。
盛季则以胜利者姿态,朝她灿烂一笑。
寒若月不是想让她当众出尽洋相吗?那她自然要以其人知道还治其人之身咯。
当然寒若月可以选择离去,但和傅君茹两人的塑料姐妹花情谊,也是“咔嚓”出现一道裂缝。日后想要再趋势傅君茹这个小傻子针对她,寒若月只怕要废上一番功夫。
“哇哦,公主殿下唱得真好,给公主殿下撒花!”
拿棉花悄悄堵上耳朵的盛季,在众人阴恻恻的目光下,甚是捧场地喊道。
台上的傅君茹,无比感动:她忽然觉得,这个叫盛季的,也没寒若月说得那般可恶。
盛季捧场之余,不忘巡视一下今日的战果。
谁知打开红色锦盒,里面盛放的并非万年金莲的植株,而是一张纸条——金莲长在灵渠之下,入药前再行采摘,灵力吸收最佳。
盛季:“……”
这个熊孩子,之前怎么不早说?
与其绕这么大圈子,她还不如今夜直接潜入灵渠去采摘,这会都能熬出补汤了!
正在盛季额头青筋暴起之际,灵渠方向像是有感应似的,忽然暗金色灵光大绽,太宸宫东南角的夜空霎时间亮如白昼。
紧接着,头顶雷电“轰隆轰隆”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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