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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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负手站着，只留了一道背影，“听说，你今天见过她了？”
诺大的空间里，声音来回地回荡着，显得很阴冷。
“是。”
靳雨寒就站在门的附近，头垂得低低的，丝毫没有了白天里看到的单纯柔弱，取而代之的是宛如丧家之犬的落魄。
整个人的眼里没有一点光彩，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“主人，这段时间她和上官景宇一直走得很近。”
“这件事我知道。”男人说话的口气很轻松，并不在意。
“可是，主人……”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，只是替主人担心。”
男人听来听了她的话，挑了挑眉头，突然来了兴致，说，“哦？替我担心，说说看。”
靳雨寒就像是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，面无表情，机械地说，“我是担心她会恢复记忆，担心她会影响主人的计划。”
“恢复记忆。”男人口中玩味的重复着这几个字，嗤笑了一声，有三分的轻蔑又有七分的兴趣。
最后，起身，走到桌前，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，悠悠然的燃起了香。
火星熄灭，清香燃起。
缈缈青烟在空中弥散，清新入骨，在空气中四溢，是一股很让人陶醉享受的味道。
男人深吸了一口气，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下，放在桌上，“不会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肯定，却是冷漠地不带任何温度，“她不会想起来的。”
记忆，只要他不允许，她就不可能重新想起来。
男人回头，很轻蔑的看了她一眼，说，“我知道你讨厌她，恨她，甚至，很想杀了她，取代她。”
“主人，我不敢。”靳雨寒矢口否认。
“这张脸是你可以借助的工具，但是，你得清楚一点，你永远都变不成她。”
靳雨寒眼中闪过一丝不甘，永远都变不成她，呵，自己如今苟延残喘都是因为她，可到头来却是得到个这样的结果，手指抓紧掌下的地毯。
男人走到她面前，抬起她的脸，仔细的端详着她的脸，眼中极尽嘲讽，像是看着自己饲养的动物，没有丝毫的怜悯，冷漠开口，“你不用掩饰你的野心，我给你这个身份，让你用这张脸活着，就是为了成全你的愿望。”
“……”靳雨寒身体微微颤抖，不知道是因为内心的恐惧，还是欣喜于从男人口中说出来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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