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乐成十分诚恳，主打真诚。
“不过，跟着掌柜的周游列国更让人向往。”
……
让秦芷没想到的是，第二个跑来找她的，却是秦四娘。
“姐，我想跟你走。”
“留在秦家会很安稳，如今也不用担心别的。”
有程祁和那什么钟夫子等人在，秦家在上京城会平安无事的，秦芷还多加上了卫烨梁这层保险，秦四娘留在上京，确实会很安全。
“秦家有桁弟在，桁弟也有人照顾了，我，想跟着你。”
秦四娘一向很温顺少言，这一次却难得这么坚决。
见秦芷迟迟不说话，她又急急开口。
“大姐，我会很努力的，不拖累你，要是，要是以后拖累了……你可以不管我的。”
要是以后觉得累赘了，就放弃。
这话说得卑微无比，秦芷听得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不不，大姐，我，我就是想让你放心，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秦四娘连忙开口。
秦芷平息了一下情绪，刚刚那话她听得心里冒火。
“你跟着我可以，但刚才那种念头，最好别有，永远都别有。”
她最讨厌这种牺牲自己自我放弃的想法。
“我知道了，我其实，其实只是说说……”
秦四娘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秦芷都快被气笑，这小丫头，还敢和自己玩心眼呢，搁这演苦肉计呢。
“要是留在秦家，过几年说门亲事，生活无忧，不好吗？”
秦芷问她。
秦四娘头摇得像个拔浪鼓一样。
“我想像姐您一样，我不想嫁人。”
“你姐我还想嫁人呢！”
秦芷没好气。
“不一样的，姐您就算嫁了人，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秦四娘的眼睛闪着光。
秦芷心里一动，秦四娘是这么想的吗？
这个时代，不，几乎每个时代，大多数人的观念里，女子嫁个好人家就是最好的归宿。
没想到，秦四娘居然还有这样觉醒。
“行，那你跟着我吧，自己收东西去。”
与其被嫁到一个陌生的宅院中，过一辈子金丝雀般的生活，秦芷觉得还不如过种野草般的生活，至少能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和意愿。
别人能不能行得通秦芷不知道，而她，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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