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：“弱还有好处的？”
大春也是无奈：“对，因为我是一只蛐蛐啊，可能越弱越好，不然召唤不出来。”
来莺儿哦了一声：“这样啊，我刚刚晋升不知道怎么变强，但变弱应该还是不用教的——”
在来莺儿眉头微蹙之下，脚上黯淡光芒发散出一缕黯淡的光流，汇集在来莺儿手上就是一张黯淡的武将符，甚至近乎有点透明了！
大春看的腿毛一跳，相比于自己大号一堆光焰熊熊的武将符，她这武将也确实远低于正常三流武将的水准，甚至比花鬘的1星将符都黯淡……
这是何等之弱？究竟有没有技能都成问题！难怪会有白板武将符？
但是大春兴奋了：“弱的好！”
来莺儿说道：“还要不能暴露是吧？”
大春忙问：“能行吗？”
来莺儿感慨道：“不能暴露可能有两层意思，一是让别人都看不见你，这就太难了。另一种就是别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你身上——其实刚才在舞台上我可能就看见你了，你在树枝上散发了文气。只是全场人都在看我，所以才没注意到你！”
大春猛然惊觉：“原来如此？”
来莺儿说道：“要不，我这样试试？”
说话之间开始把武将符折纸了。
大春惊住了！卧槽，武将符居然能折的？这究竟是越菜越会玩，还是她身为顶级舞姬心灵手巧？没错，必须能折啊，听说张角就是各种折符纸，武将符也是符嘛！
不一会，来莺儿就折出了一只黯黄色的小鸟：“像不像一只黄夜莺？”
虽然我没见过夜莺！但是这么一折，这将符的体型就缩小到三分之一，看起来也没那么招摇突兀了……
大春狂喜：“像！”
来莺儿也喜道：“我的思路是，以后别人在夜晚看到时，顶多只会看到一只夜莺。白天看到你时，还以为是一只鸟在追虫！”
大春狂喜：“好！”
“送给你了！”
——系统提示：恭喜！您获得来莺儿的0星武将符，0星能力，莺歌。来莺儿武将符当前上限是0星。无法召唤显示人形。
【莺歌】：武将符能发出莺叫声。
……
卧槽！！！望着环绕身边的一只“大”鸟，大春简直惊呆了，0星！本以为最低就是1星，但是万万没想到，这个世界还是刷新了认知的下限，居然还有0星，上限也是0星，还不能召唤显形，这是弱到了极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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