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愣眼。
她们细嚼慢咽，第一口还没吞下。
而附近座位上的人，尤其是男士，频频把目光投向李玫与蓝子汐。
顶级美女，总是很吸引眼球，况且是两个一起出现。
“我有一点没想通，你是怎样看出白月美要另立门户，我都不知道呢？”
蓝子汐打破略显沉闷的气氛，问了一句。
李玫也露出关切神情。
周陆吞下满嘴通心粉，喝了一大口可乐，呼出一口气。
他这才讳莫如深笑道：“是白月美告诉我的。”
李玫点了点头：“有时候，尸体上的细微端倪，能告诉我们许多事。”
她把周陆这句话，理解为一句高深的幽默。
李玫又说：“真没想到你才高中生，我知道学业对你来说很重要，不过，如果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，有没有兴趣担任凶案组顾问？”
“凶案组顾问？”
周陆大啃烤鸡翅，嘴中鼓鼓囊，说话含糊不清。
“嗯，有重大疑难案件时，请你来帮忙看看，发表你的见解。”
“代表正义消灭邪恶，向全世界传播爱与和平，是我的最崇高理想……不过，我最近太忙，刚才说过，除了学习，我还是个喜欢自我独立的人，靠自己赚房租、生活费，最近又开始追求生活品质，有购买新手机、新笔记本电脑的打算……唔，这里的奥尔良烤鸡翅很好吃，你们为什么不尝尝？”
蓝子汐：“……”
李玫：“……”
她们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哭穷说得那么清新脱俗。
一盘烤鸡翅，转眼功夫只剩下骨头，他还好意思问别人为什么不吃。
她们互望一眼，嘴角同时泛起笑意。
渐渐熟悉中，他们互相有更多了解，性情挺相投，拘束少了很多。
李玫翻了个白眼，利落抛出三个字：
“有钱拿。”
周陆立马来了兴致：“时薪多少？计件还是按天算？日结还是月结？如果时薪低于十块，我一般不做，你们知道的，我是个有原则的人……”
“试用期月薪保底一万元，像早上那样帮忙主导破重大案件，最少五万元奖金。”
“我去……做，我去做，顾问。”
周陆喜笑颜开，凶案组顾问薪酬的丰厚，出乎他意料。
不破案也有一万保底月薪，而且是长期的工作，不是短工。
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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